只有回到这个给冰雪封闭了的山庄里,我们才能畅快地作爱。
这都是往事,像快速搜画般,不住在我脑重播。
郤不在意佩云的两颗乳蒂在我两个指头拧弄之下,已坚硬胀大,好像再一扭就会给摘下来一样。
“你摸得这里摸得太久了,把我弄得又麻又痛。”她提醒我,把我从往事的回味中叫回到她身边。
“噢,是吗?对不起。”我又吻了她一下。
吻是轻的,舌头是热的,爱是浓的。
她回了一个吻,臀红的吻,我知道她不能等了。
她把我的手从乳罩下拉出来,放在她大腿之间,她那里也需要有人爱抚。
我绷硬的话儿也在极之亢奋的状态,如果不再让他出来透透气,就会爆炸了。
我会让佩云知道,她能使我腰际之下有什么反应。
因为我毋须收敛,这会增强她的自信心。
她曾自怨,为什么丈夫对她没兴趣?
他反应那么迟钝,是谁的责任?
我给了她一个女人所需要的肯定,一个比她年轻的男人仍然会为她着迷。
积蓄已久的欲念,如炉中柴火炽热。
佩云毫不隐瞒她对我的需要和思慕,不住吻我的那东西。
我们都期待着这个时刻,我们可以尽情地追寻肉体的欢悦。
“爱我。”这是一个完全解放了的佩云对我说的,和刚在站在柜台前的那个拘谨、神经质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只支吾以对,因为我想听到更露骨的言词,出自妈妈的口,对我直接说:“干我!操我!”
为了得到她想要的爱,甚至会说出这样不文雅的话。
她在儿子面前,为求欢爱,卑屈至此,我见犹怜,怎舍得亏待她呢?
不过,我还是会循着固定的步骤,注意每一个细节,和她的感受。
我不想她太屈辱地和我做爱。
毕竟,和我发生这肉体关系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虽然她在我的床上给压在我身下,我总应该让她有体面的待遇。
女人不住要男人告诉她,他爱她。
而每次,她要我告诉她我爱她时,我都以行动来证实。
其实,我们的爱,不能说,也不需要说!
对妈妈她当做一个女人的爱,对她说爱她,对她说要和她作爱,说出口其实比做出来更难。
连她自己也承认。
情人母亲,母亲情人,双重的的身份,无遮地为我赤裸,绝对不应该是想当然而然。
早一辈中,有些夫妻作爱时,穿着衣服,觉得甚至在配偶前光着身子也害羞。
她和爸爸作爱时,是不是大家都赤裸?
我没问过她,但我想像中,他们都是穿着睡衣而睡,穿着衣服作爱的。
但穿着衣服怎样做?
我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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