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年还真真是头一回,虽说生活上好打发,但是精神上实在很煎熬。哎,孤单这玩意儿,习惯着,也就像那么回事了。
我无可奈何地自我安慰。
晚上本来想看看电视,但是很多电视台为了错开央视的春节晚会选在了今天播,我一直在看的两个电视剧都没得播,不得不早早地上床。
我是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的。也没看几点钟。应该不会太晚,一般三十里放鞭炮,也就一早一晚。
我从床上摸索着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去转转。大过年的就我一个人,着实有些凄凉。
我突然有点想我妈了,以前每年过年,她都会包白胖的饺子,蒸香气四溢的白糖糕,还下血本做很多好吃的菜招待客人。
后来跟着顾岑光,被他使唤着干这干那,倒也是忙的不亦乐乎,哪像现在,完全无所事事。
我丧气地低垂着头。想着一会儿大概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了。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家里边待着,谁出来闲晃悠啊。
伸手刚一拉开门,就被门口直直站着的人吓得一声惊呼。
我绝不是夸张,换了谁这回儿都该吓出毛病了。
我抬眼瞪着距离我十公分不到的江海洋,又惊喜又惊吓,他就那么闷不吭声的,听见我拉门的声音,还那么直直地站着,完全是想吓我。
我嗔怪他:&ldo;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不知道敲门呢?&rdo;
他一脸温柔地笑:&ldo;太早了,你应该在睡觉。&rdo;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挂在柜子上的钟,时间是早上八点,已经不算晚了。我不知道,江海洋所说的&ldo;太早&rdo;,到底是多早?
&ldo;你几点来的啊?不会就这么一直在门口站着吧?&rdo;
&ldo;四点下的飞机,五点到的你家。&rdo;
我一听,愣在原地,五点?三个小时就这么傻站在门口?寒冬腊月的,不知道冷么?
我伸手把他往屋里一招,手触到他的外套,衣服都冻得僵僵的了,更何况是人?
他第一次来,一进屋就开始打量我简陋残旧的窝,看到客厅里的床,他楞了一下,片刻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捕捉的笑容,我一直偷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就将那个笑容收入眼底,我不知道他笑什么,只知道那一笑,好看得不可思议。
他随意地坐在我的床沿边上。客厅里除了床没有地方可以坐,幸亏他不介意,不然我只能把厕所里那张洗脚的时候坐的小板凳拿出来了。
我倒了杯热茶给他。
&ldo;很温馨。&rdo;江海洋笑着夸奖我的简陋小窝。他的表情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客套。
茶杯里氤氲地热气飘在他脸上,他自顾自地把玩着杯子。
我望着他,有些紧张地绞着我的衣角,半晌才试探性地问:&ldo;大过年的,怎么会来我家?&rdo;
江海洋&ldo;唔&rdo;了一声,伸进荷包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邀功一般地对我说:
&ldo;我来还钥匙。&rdo;
我盯着此刻正挂在江海洋手上不安分晃荡的钥匙,楞了一下,顷刻后讪讪地接过,钥匙失而复得,明明该高兴,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我憋着气:
&ldo;原来是来送钥匙啊,呵呵,&rdo;我干笑两声:&ldo;谢谢你。&rdo;
江海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
&ldo;不是,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可以来看你。&rdo;
……
灿烂的阳光自窗口徐徐穿行,最后爬上江海洋的眉目,穿越七年的时光,江海洋化作一阵暖风,全数吹佛在我心头最柔软的角落。
第五章
我用了五分钟来平静自己的情绪。不要觉得我没有出息,毕竟,江海洋的这句话,对我来说,震慑力太大,已经超越了我可以招架的范围。
江海洋坐在我的床上对我微笑着,银灰色的外套他穿得格外熨帖得体,看上去清慡整洁。我几乎要迷失在他的笑容里。
我狠狠地剜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痛自手心传至神经末梢,我这才清醒,顶着发酸地鼻子缓缓地说:
&ldo;骗我。&rdo;
江海洋还是笑:&ldo;我没有。&rdo;
&ldo;你有女朋友了。&rdo;
我不得不逼自己把这句话讲出来。虽然我的心在千般万般的疼痛,可是我再不遏制这样的对话,我想,我们都会踩到道德的边缘线。琐碎的生活教会了我面对任何事情从善如流的态度。
江海洋,我的江海洋,请容许我在心里这样肆意地喊你的名字。我们之前不可逾越地鸿沟早就已经存在,你自有你的世界,我们谁也不要再来打破这份平静了。
&ldo;那个女孩是家里安排的女孩,也就是俗称的&lso;相亲&rso;,相亲成功了,才会成为男女朋友,但是,没有成功的,那是不是没有关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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