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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星。

第14章我喜欢你

为了避免病毒传播到网络上，我先在工作室里布置了信号屏蔽仪，然后才将星连接到工作机上。由于数据庞大，我启用了软件进行自动查杀。数据存储器里的代码则亲自阅读。

然而……

电子病毒的两大特征：自我复制、破坏原始数据，在这串代码里竟然都不存在。

就在我阅读完存储器里代码的同时，工作机里的查杀工作也顺利完成。四个绿色的汉字闪烁在屏幕上，仿佛一场闹剧：&ldo;一切正常&rdo;。

我飞快点掉了查杀报告，大致浏览了一下星的代码，果然逻辑清晰，毫无数据损毁的迹象。这不可能……我回想之前游乐园机器人和a12的情况，点开查找框，不假思索便输入了关键词：

&ldo;zhiyan&rdo;，之研。

查找结果里，符合条件的项，数目飞快攀升，工作机甚至陷入了短暂的卡顿。

与之关联的词，大多是保护、照顾、陪伴、取悦等等。我仰头靠向椅背，压下心头的百感交集，强撑着起身去往会客室。

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赶在院长和组长之前，我有话要问潘桂。

我推开门时，潘桂正坐在沙发上，品尝着糕点。见我进来，他像是主人般热情地招呼的道：&ldo;这个绿豆糕真是好吃，甜而不腻。在吃这方面啊，外国真是比不上我们。&rdo;

我甩上门，径直走到他跟前。

&ldo;唉呀。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甩门。显得没有家教。&rdo;

我并不接茬，单刀直入地问道：&ldo;那串代码什么意思。&rdo;

潘桂吃完了手上的绿豆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然后摊开双手，用一种无辜得令人作呕的眼神望着我：&ldo;那是我一辈子心血的结晶，是能赋予星感情的神奇代码哟！&rdo;

他就像在咏唱赞歌一般，语调激昂、情绪饱满：&ldo;如果说代码是机器人的思想，他现在脑子里全部、全部都是你！这样浓烈而纯粹的感情，人类无法做到、无法给予，但是机器人可以！他可以舍弃全部、甚至舍弃自己，却唯独不会舍弃你！&rdo;

他站了起来，又微微俯身，凝视着我的眼睛，耳语般低声说道：&ldo;你，就是他生存的意义。啊……多么动人。简直是绝望般的动人！所以，我给这段代码命名为desperation。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切？&rdo;

我握紧了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仅余一丝理智强迫自己保持冷静：&ldo;最后一个问题，会客室里没有监控，希望你能如实回答。&rdo;

潘桂挑眉，点了点头，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非常放松地面对着我。

&ldo;爷爷是你杀的吗？&rdo;

&ldo;不是。我当年确实想对他动手，因为他已经发现了des代码的秘密，不过，有人快我一步。&rdo;

潘桂回复得很快，也很坦荡，但仍然无法打消我的疑虑。他显然也看出了我的怀疑，接着说道：&ldo;那个凶手本来是工厂里的工人，后来机器人顶替了他。他失业后无所事事，就染上了赌博和嗑药。有一回嗑嗨了，失手杀了老婆，儿子吓得跑出家门，被车撞死了。&rdo;

我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ldo;他觉得这是机器人的错？&rdo;

潘桂摇头：&ldo;他还要更有想法一点。他觉得是发明机器人的人的错。&rdo;

&ldo;所以他……&rdo;杀掉了穿着研究院制服、带着有ai标志的星的，无辜的爷爷。

我质疑道：&ldo;这样的背景，当年的调查报告里不可能只字不提。&rdo;

潘桂摊手，答得理所当然：&ldo;那种社会残渣，交往的人本来就不多。我花了点小钱，就把他们的口都封住了。&rdo;

&ldo;为什么？&rdo;

&ldo;当年人们对机器人很抵触。当然，现在也是。隐去相关情节，死刑判得快一点。&rdo;

潘桂说的句句在理，我心知这或许就是我苦苦追寻的，可笑又可悲的真相。但仍有一个疑问：&ldo;你本来就要加害爷爷，为什么想让凶手死？&rdo;

仿佛我问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潘桂嘲讽地看着我：&ldo;我和林希音的比赛，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蠢货插手？&rdo;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不欲多说，转身要走。潘桂却出声阻拦了我：&ldo;不过，你倒还应该感谢他。&rdo;

我回过头，等他的下文。

&ldo;如果是我亲自动手，星不会在你身边浪费这十二年。&rdo;

我并未刻意强调，只是平静地答道：&ldo;我会保护星。&rdo;

潘桂点头微笑：&ldo;拭目以待。&rdo;

与潘桂的谈话结束后，顾闻组长也赶到了我的研究室，院长仍在主场馆里主持闭幕式。

浏览过数据存储器里的代码后，顾闻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ldo;这不是病毒。潘桂毕竟是a国代表队的首席，不能就这么软禁着他。&rdo;

&ldo;他当众袭击了星！&rdo;

顾闻叹气：&ldo;星……毕竟只是机器人，只能罚款。后续的事我去处理，这段代码我会交给科研部。&rdo;

我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认可这样的结果。

&ldo;如果……&rdo;顾闻面露不忍，斟酌着用词，&ldo;这段代码，真的是引发狂暴化的元凶。那也只能……销毁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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