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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这位姑娘是？&rdo;老僧往我身上一翻打量，眉头微蹙。

不待苏巷开口，我便抢先一步解释：&ldo;我是苏巷的姐姐，今日来访打扰了。&rdo;

&ldo;原来如此。&rdo;老僧点头，随后吩咐道：&ldo;道信，将这位女施主带到厢房歇息，我与你澄观师兄还有些话要说。&rdo;

&ldo;是。&rdo;小和尚转而向我说道：&ldo;女施主请随我来吧。&rdo;

&ldo;好。&rdo;我望了望苏巷，既然别人要叙旧，我也不好打扰，只能和小和尚一同离开。

而苏巷则一动不动立在原地，目送着我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第11章

「11」

晚间。

原本我和苏巷计划晚些时候下山，却不想天色骤变，突降暴雪将山路封死。无可奈何下，我们只得在寒山寺留宿一夜。

恰逢今日前来上香的香客众多，都因大雪封山，全部滞留于寺中。一时间寺中厢房人满为患，我和苏巷被勉强安排在一间房。

当我得知这个安排，整个人随即石化。不由感叹，上苍果然待我不薄，不弄死我誓不罢休。一旁，苏巷欣然接受安排，毫无异议。

我用手肘拐了拐苏巷，拧眉表示不满。碍于传话的和尚在场，不好发作。等和尚走后，我朝苏巷抱怨道：&ldo;这偌大的寺庙，连多余的厢房都没有吗？&rdo;

&ldo;没有，如果实在难为情，你可以选择睡外面。&rdo;苏巷边说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后端起方桌上的热茶，悠然喝了几口。

&ldo;苏巷……你，睡外面总比睡屋里强，哼！&rdo;狠狠瞪了苏巷一眼，倔劲儿立马蹿上心头，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拉开门直接走人。

屋外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琉璃灯挂在走廊柱子上，羸弱的灯光徐徐洒下，照亮小片范围。

夜里的寒山寺极其静谧，几乎没有一点非自然杂音。走廊里鲜少有人走动，偶尔有几个值夜的和尚，脚步轻轻走过。

我搓着手往前走，四处张望，周围没有一处屁股能坐的地方，索性靠在围栏上。拉了拉衣领，双手抄进口袋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山上的气温远比山下冷多了，尤其到了夜里，寒气相较白日更胜一筹。

寒风中，我俨然快被冷成了狗，我开始后悔自己自讨苦吃的行为。想必现在苏巷早已躺进温暖的被窝中，甜甜入睡了吧。

激烈地思想斗争一触即发，经过一番角逐，大约坚持了两个钟头后，我实在抗不住睡意，于是没骨气的回去了。

悄悄推开房门，进入屋内，借着窗外透进的灯光，我动作麻利的脱下衣物扔到椅子上。随后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我侧躺着背对苏巷，就在我准备合眼时，一双突如其来的手从身后抱住我，将我猛地翻了一转，整个人圈进了他温暖的怀抱。

&ldo;徐言知，你脾气真倔。&rdo;

苏巷低沉慵懒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黑暗的房间内，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有浅浅地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尚且能够分辨。

他如此暧昧的举动，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发烫的脸颊一直红至耳根，连手心都跟着冒汗。

我难以平复此刻内心的悸动。犹如山川与明月相拥，河流终于汇聚大海。这样温热的胸膛，像一个港湾，等待我的停靠。

然而十七的苏巷，和二十岁的徐言知，像似隔了整个世纪的人。我无法把这两个数字相连，我逃避甚至不敢正视，爱情来临时，自己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ldo;苏巷，男女授受不亲。&rdo;我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扫气氛的话，试图找理由让苏巷放开自己，但我的小算盘并未得逞。

&ldo;我不介意对你负责。&rdo;

&ldo;苏巷，你别闹！&rdo;

&ldo;徐言知，我没闹，我接近你是蓄谋已久的事，包括你现在躺在我怀里。&rdo;这段毫无预兆的坦白，让我大为震惊。

苏巷削尖的下巴，抵着我脑袋。他身上独特地香味，控制我大脑每条神经，乃至嗅觉。我没有余力，思考苏巷这段话里的深意。

只有&ldo;蓄谋已久&rdo;四个字，一直回荡在耳边，忽远忽近。我和苏巷认识，不过几天时间，在此之前，我们并未接触。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说&ldo;蓄谋已久&rdo;？

隔了许久，我像拉屎一样，憋出一句：&ldo;苏巷，我比你大三岁。&rdo;

一声底笑，随之突兀的传入我耳中。

&ldo;徐言知，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已经准备将你带进我的生命，不打算放弃。&rdo;

&ldo;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这是我的心意，不管你是否接受，我都要告诉你。&rdo;

&ldo;所以你最好不要临阵逃跑，不然我一定会把你逮回来，直接生米煮熟饭。&rdo;

这一串生硬到毫无情绪波动的话，明了直接地撞击着心房。身体犹如石化一般，待在苏巷怀里一动不动。眼神呆滞，脑袋放空，整个人处于一片游离状态。

如果有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幻听，我肯定会比听见这段强势告白，还要高兴。

&ldo;可以拒绝吗？&rdo;我小心翼翼问。

&ldo;不可以。&rdo;

第12章

「12」

当晚我仓促结束了话题，没有给予苏巷明确的答案。我心里七上八下，跳个不停。相比于苏巷的坦然，自己显得狼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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