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董卓果然再议废立之事,我挺身而出道:“今上即为未几,并无失德之处,立庶,想造反耶?”
董卓闻言大怒,拔剑怒道:“天下之事决断之权皆在我手,我今日行此废立之事,谁敢不从!你莫非以为我的剑不利?”
我毫不示弱,亦拔剑在手,怒道:“你剑锋利,我的剑又何尝不利!”
与董卓在席间针锋相对。
李儒见之,急忙劝说董卓:“事未成,不可轻杀。”
董卓遂收剑,我冷笑一声,环视一眼在座百官,倒提长剑出了宫门,又将印绶悬在宫前,转身便赶回袁府。
董卓随后对我叔父言道:“你侄儿甚是无礼,我看你面子,姑且扰了他,只是这废立之事太傅以为如何?”
叔父道:“一切听凭太尉吩咐。”
自此董卓废立之势已成。
我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府邸,早有刘氏与一干下人等在府门前,待我回来,便即起身出京前往冀州。
方出京数里,便有黄门随后赶上,宣旨封我为祁乡侯、渤海太守,即日便前往赴任。
渤海地处河北,属冀州。
我原先便打算前往冀州,如此一来正合我意。
我快马加鞭往冀州赶去,路上又遇到了朱灵和一小队人马,原来叔父动用他的力量,硬是让朱灵带人混出城来,他知我手中无兵无将,到了渤海人生地不熟,只怕无人可用,便让朱灵赶来助我。
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到了渤海郡,渤海是个大郡,下设浮阳,中邑,章武,柳国,阳信,高成,定国,童乡,千童,重合,重平,高乐,东光,阜城,修市,南皮,景成,参户,束州,东平舒,文安,安次二十二县,郡治设在了南皮。
我们到达南皮时已是深秋,落叶趁着秋风一片一片落到地上,马车经过时出沙沙的声音,我将家眷安放在了新近置下的宅子了,便带着朱灵去了郡守府。
站在郡守府外,我透过大门看着里头一片萧条。
迈步跨入大门,竟未有人出来迎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吏,一问之下却得知郡守府的属官全被调走了,再细问下,方才知道是被刺史韩馥以其他郡属官不够的名义给调走了,非但如此,连粮食也被运走了大部分,现在留给我的,便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郡守府,外加只够三个月的粮食。
朱灵在一旁怒不可遏,道:“大公子,这韩馥分明是想将您赶走,他不敢明着来,只敢下这样的阴招,不如我们就此禀明老爷,治他的罪。”
我摆了摆手,在郡守府内转了一圈,心中暗自思索对策。
这韩馥的心思我很清楚,我威望远在他之上,如今到了冀州,他自然怕我鸠占鹊巢,这便先下手为强,若是能将我就此逼走再好不过,就算不走,相信他还另有阴招。
眼看已是正午,竟无一人前来郡守府参见,想来也是,我初来乍到,即使是袁氏的大公子,在这地方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反而我若是有一丝不妥的举动,相信不要多久就会传遍天下。
我坐在堂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法。
其时朱灵从堂外进来,言道:“大公子,府外有一人求见。”
我问道:“可曾问得姓名?”
朱灵回道:“问过了,他姓逄名纪字元图,说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公子。”
送礼?我有些不明白。
随口道:“请他进来吧。”
朱灵领命出去,不一会便带入一人,我见此人不过三十多岁,面黑须微,青衣白巾,做一儒生打扮,又见其两手空空,遂道:“先生既说有大礼相送,不知礼在何处?”
那儒生只是微笑不语,我心中更加疑惑,遂起身至堂下,深施一礼,恳切道:“方才是绍孟浪了,还望先生高姓大名,有何教我?”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言道:“久闻袁本初礼贤下士,颇有周公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说着又整了整头巾,对着我施了一礼,道:“在下逄纪逄元图,见过大公子。”
我将逄纪扶起,二人便就堂上入座,我开口问道:“先生此来,必有事教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逄纪微笑道:“某此来正为大公子心腹之事。”
我一愣,所谓心腹之事,便只有无官无粮一事,可他只有一人,又如何能为我变出属官与粮食来。
最新找回fff,c〇逄纪知我心中疑惑,又道:“不瞒大公子,纪从邺城来,恰好听闻一事,想着此事对大公子定然有用,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想来正被我赶上。”
我急切道:“不知先生所说何事?”
逄纪站起来绕着堂内走了一圈,道:“大公子方来渤海,郡守府属官与钱粮便皆被调走,这韩馥分明是不想让大公子在这里久居。”
我看着他在堂中来回踱步,心里都快要冒火了,这人到底想说什么,若真有什么办法,还卖什么关子?!逄纪见我眼中似乎有些微微冒火,也不再故弄玄虚,直言道:“大公子,不知大公子是否曾听说麴义此人?”
我想了想,道:“听说过,乃是韩刺史部将。”
逄纪又道:“上个月可以说是韩馥的部将,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疑惑道:“莫非此人已经另投他处?”
逄纪摇了摇头,道:“麴义此人有大将之才,然则为人甚傲,非明主不得驱之。韩馥一介庸才,如何能使唤的了麴义,二人互生罅隙,前些日子麴义公然带兵反叛韩馥,韩馥派兵击之,数次被麴义击溃。如今麴义虽强,但却缺一容身之处,若是大公子派人将麴义招降,得此一支强兵,即使韩馥再使阴谋,也不敢对大公子下手。若大公子日后要对韩馥下手,正可驱使麴义为先锋,此驱虎吞狼之计,大公子何乐而不为。”
我闻言大喜,出席再拜,欲请逄纪入太守府为主簿。
逄纪欣然接受,口称主公。
我心中更是欢喜,急忙设宴为逄纪接风,逄纪却道:“主公且容后几日再设宴,待得纪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麴义说降之后,还请主公为我二人接风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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