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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rdo;付寒星一哽，不得不承认：&ldo;确实是蔚为壮观的反击。&rdo;

02：&ldo;谢谢。&rdo;

付寒星叹气：&ldo;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值得你跑出去。&rdo;

02：&ldo;我不懂。&rdo;

付寒星垂目：&ldo;我的意思是，这些并不值得你拿命去拼。&rdo;

02歪头。

付寒星：&ldo;你是一半机械化一半生物化构造的吧？&rdo;

02：&ldo;是的。&rdo;

付寒星：&ldo;你的脑、心脏、机体重要器官都是生物的对吧？&rdo;

&ldo;是。&rdo;

付寒星：&ldo;就我所知，临渊并不能把你从基地外捡回来。&rdo;

&ldo;……是，他死了。&rdo;

&ldo;如果你在外面丧失了行动力，重要器官破损的情况下，你也会死的吧？！&rdo;

02：&ldo;会的。我在能源耗尽的极限情况下和人差不多。&rdo;

付寒星停下脚步，无奈反问：&ldo;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在外面呢？&rdo;

到02再开口，这沉默时间之于付寒星几乎感受不到，但是之于02却是能有很长的空白。他心里有不懂，但是又有很想弄懂的情绪……然而他不会懂的。

&ldo;……没有。&rdo;

付寒星再次迈步，心情终于彻底平静，说：&ldo;比起生死，一时的痛快报复根本不重要。你要活着，才会有更多的可能，比如完成最后形态的展开。

&ldo;我队上的人，在树林里时，每一个我都想着，那些意气用事的冲出去了若是还能回来，我一定要揍他们。

&ldo;可是他们一个都没回来，只剩给我埋葬尸体的机会。

&ldo;我打你，因为我觉得你该打，我不会道歉。&rdo;

半晌，02委屈巴巴：&ldo;哦。&rdo;

他不再生出反驳的心，并不完全理解，但隐隐约约察觉道理好像又不在他那边了。

人类的道理果然是极善变的。

付寒星追加一句：&ldo;但是我不会无缘无故打你的。&rdo;

02：&ldo;哦。&rdo;

02：&ldo;真的吗？&rdo;

付寒星：&ldo;恩。&rdo;

02：&ldo;那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录下来。下次你要是无缘无故发脾气，我就一边播放这句保证一边打回来。&rdo;

付寒星：……

02当真录了下来，付寒星也当真又说了一遍。

02以为付寒星不会说。

付寒星以为02不会录。

所以录完后两个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02：&ldo;你真的说了哎&rdo;

付寒星：&ldo;……你不也真的录上了吗？&rdo;他听到了电子的滴‐‐声，尽管轻微。

02：&ldo;主盘分析说你人挺好的。&rdo;

付寒星笑笑。

他当然好，谁让02接触的不是天才就是疯子呢？在这一众人里，正常的当然好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还是来到了激光墙的外壁，外圈浓烈的血腥味让虚弱缺能的02极度不舒服。

02嚷嚷：&ldo;西西，西西，开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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