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李琎能力不足,还是发生了其他事,影响了军中的士气?
就在他沉吟之时,突然见到营寨中旗帜挥舞,似乎正在调兵遣将。
他见此情形,心中不由一惊。
要知李琎此刻虽占据优势,但兵士斗志低落,并不宜大战,应趁机休整,恢复士气。
若是李琎急于求胜,想借胜利来激发斗志,那成功了固然好,可若是失败,全军便有覆灭之危。
再就是他已准备今夜劫营,要是李琎亦是这般打算,那豪格等人必会有所准备,事情恐会变得复杂。
因事情紧急,朱元璋当即以锦衣卫特使的身份进入了李琎的大营。
而李琎、顾炎武、李五哥等人见到朱元璋后,皆露出惊诧之色。
就在众人要行礼之时,朱元璋及时阻止了他们。
李琎见状,立时明白过来,便以迎接特使的名义,将朱元璋请入了大帐。
朱元璋让虎贲死士守在帐外后,才开口道:“李卿,咱见你似乎在调动兵马,可是准备去劫营?”
李琎闻言一愣,随即摇头道:“陛下误会了,刚才整军的并非末将,而是顾炎武,他正准备率军赶往京城。”
“因为这两日突然从京中传来流言,说刘昌等人因张灿然之死,指责申湛然蒙蔽太子,草菅人命......”
原来当初朱慈烺为了迷惑叛军和女真,就令戴明说、张灿然前去游说豪格与刘芳亮,以便他趁机出兵。
结果事发后,张灿然被叛军当众凌迟,而戴明说不知怎的却逃了回去。
由于当时朱慈烺和申湛然大败豪格,而黄得功也率军挡住了叛军,所以京中并没有人对此说什么。
可后来随着李过的到来,以及黄得功的败退,刘昌等人便联合了一些御史,上书指责申湛然。
有说他作战不利,为免责罚,便蛊惑朱慈烺,违反祖制的。
有说他草菅人命,用文官性命换取胜利的。
更有甚者说申湛然为谋高官,暗中与女真和叛军勾结,借机残害忠义文官,帮对方夺取京城......
凡此种种,足足给申湛然罗列了数十条之多,且皆是十恶不赦之罪。
朱慈烺初时还表现得十分强硬,责令内阁斥责刘昌等人。
没想到内阁驳回众人的上书后,刘昌等人不仅不悔改,反而联合其他文官,闹得更凶。
尽管范景文、蒋德璟等人极力制止,事情却越演越烈。
到后来不仅朝中三分之一的文官参与此事,就连在野的文人举子也讨伐申湛然,甚至连京中的一些统兵之人也出面发声,说朱慈烺若不处置申湛然,他们便不再守护京城。
朱慈烺见事态紧急,只得率领部分兵马返京。
没想到朱慈烺才刚离去,李过就发动攻击。
由于当时军中人心惶惶,申湛然立时大败。
当此事传来后,李琎军中的士气也再次受到打击。
好在他们接连小胜,恢复了一些士气。
不曾想昨日又有流言传来,说朱慈烺被困在皇城中,并已下令处斩申湛然。
众人听闻此事后,又是一片哗然。
李琎等人本就担忧京城之事,又见兵士因此事人心惶惶,不宜在此刻与女真决战。
他们商议一番后,便决定由李琎和李五哥在此与女真周旋,而顾炎武则暗中率军回京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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