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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炼竟然是锄地（第1页）

睿渊抵达住处，只见屋内陈设虽简单，倒也整洁。这屋子空间不大，靠墙置有一张硬板床，床边立着一个破旧木桌，上面摆放着一盏光线微弱的油灯。窗户窄小，透进来的光线极为昏暗，致使整个房间显得压抑沉闷。

次日，天尚未亮，睿渊便起身赶赴修炼场。这修炼场处于门派的偏僻一隅，四周一片荒芜。地面坑洼不平，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石块以及深深浅浅的沟壑，稍不留神就会崴脚跌倒。丛生的杂草在寒风中瑟瑟颤抖，枯黄衰败，毫无生机可言。几座破旧的石墩零散分布着，石墩表面满是岁月的痕迹，坑洼不平，乃是弟子们平日打坐修炼之所。旁边有一个简易的武器架子，上面的刀剑棍棒皆已锈迹斑斑，刃口钝拙，仿佛在倾诉着它们被冷落的悲惨命运。

整个外门区域的建筑陈旧简陋，墙壁斑驳脱落，内里腐朽的木头展露无遗。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每逢下雨，屋内便会滴滴答答地漏个不停。道路狭窄崎岖，蜿蜒曲折地延伸着，布满了尘土与碎石。

外门弟子们居住的院子中，晾晒的衣物在寒风里孤独地飘荡，显得格外凄凉。水井边的轱辘早已生锈，打水时需耗费极大的力气。伙房里，炉灶中的烟火时断时续，冒出的浓烟呛得人不停咳嗽。饭菜的香气极其稀薄，多为简单的粗粮和青菜，难以果腹。

外门的花园里，曾经栽种的花草早已凋零净尽，只余一片荒芜的土地。池塘里的水浑浊不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偶尔能望见几条半死不活的鱼儿在水中苦苦挣扎。

远处的山脚下，是外门弟子们劳作的农田，土地贫瘠，收成微薄。他们不得不在烈日下辛苦耕种，挥汗如雨，却仅能换来微薄的回报。那农田里的土壤干裂，仿佛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干旱与贫瘠，稀疏的庄稼在风中颤抖，显得那般脆弱与无助。

睿渊来到农田，望着那干裂的土地和稀稀落落的庄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他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干燥的泥土，任由其从指缝间滑落，那粗糙的触感仿佛在倾诉着这片土地的无奈与疲惫。

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照射着，睿渊的额头很快布满了汗珠，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地审视着这片农田。他看到有几位外门弟子正弯着腰，吃力地劳作着，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

睿渊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田中，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挥动着手中简陋的农具，一下又一下地刨着坚硬的土地，每一次用力都仿佛在与命运顽强抗争。

旁边的一位弟子一边干活一边大声唱道：“小小少年郎，修行把地锄，不问年和月，不如牛和马！！！嘿嘿。”

“宁凡，你又在瞎唱什么，啊，一天天不好好干活，你这一辈子可都是外门弟子了！！！”坐在耕田外的凉亭中的一名中年长老责骂道。

宁凡撅着嘴，满是不屑地低声嘟囔道：“哼，你算哪根葱也敢教训本大爷我，那些狗屁内门弟子，不过是一群没人性的天才怪物罢了，有啥了不起的，老子压根就不稀罕，等哪天老子要是当上了掌门，就把他们统统赶出我九阳神武宗。”

长老大声训斥道：“宁凡，你嘀咕啥呢！是不是你干的活太少了，要不要再给你加点？”

宁凡立马换上一脸谄媚的表情说道：“没没没……我是觉得长老您说得太对啦，我刚才正用心记着您教导的话呢。”说完，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看向长老。

长老盯着宁凡接着说道：“得了得了，就你这张嘴，啥都敢往外蹦，刚才肯定是在骂我，我这人向来不吃亏，可不能让你白骂了，总得给你找个骂我的由头。”

宁凡急切地说道：“别呀别呀，我哪敢骂您呐，您可是我的好师兄哟。好师兄您可别跟我开玩笑啦。”

长老戏谑地说道：“宁凡，你少跟我攀关系，谁是你师兄！你不是挺闲的嘛，既然这样那就罚你一个人把这片地都刨完，刨不完不准休息，其他人可以去休息了。”

听到长老的惩罚，宁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满是哀怨地瞅了长老一眼，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也太狠了吧。”但也不敢再多嘴，只能乖乖拿起农具接着干活。

其他的人听到这话，纷纷丢下农具走了。其中一个弟子讥讽道：“真是蠢到家了，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长老看到这情形，心满意足地走了。

另一个弟子接着嘲讽道：“是啊，简直傻透了，不过咱们还真得谢谢他，替咱们争取了一天的假期，哈哈哈哈。”

因为隔得远，宁凡没听见，还在恳求着说道：“诶，你们都别走啊，咱们好歹是一个门派的师兄弟呢。”

看着人群逐渐远去，宁凡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破师兄弟，还不如我养的狗呢，我干就我干，有啥大不了的！”

宁凡转身时，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走，连忙开口说道：“你就是新来的小师弟吧，嗯，没想到长得还挺俊。”

睿渊谦虚地说道：“宁师兄谬赞了，我只是想要帮您分担一些而已，都是一个门派的，应该互相帮助。”

宁凡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师弟，你这性子我喜欢！不过就咱俩，这活儿可不好干呐。”说罢，又挥起农具狠狠刨了几下地。

睿渊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宁凡停下手中的活，抹了把汗，看着睿渊说道：“小师弟，你说咱们这外门啥时候能有点盼头？我宁凡可不想一辈子就这么窝囊着。”

睿渊抬头，认真地说：“师兄，只要咱们肯努力，总会有机会的。”

宁凡无奈地说道：“这片地啊，就像我们的命运，不管怎么努力，都很难有好的收成。”

睿渊目光坚定地看向宁凡，说道：“师兄，莫要这般悲观。即便此刻艰难，只要咱们不放弃，总有转机。”

宁凡叹了口气，说道：“小师弟，你初来乍到，还不懂这其中的门道。咱们外门弟子，资源匮乏，功法残缺，哪能那么容易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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