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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第1页）

贺子达点点头，顿了顿，故意地：&ldo;那么，老子改名？&rdo;

鹿儿：&ldo;……那当然也不合适。&rdo;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贺子达道：&ldo;这样吧，都别大改，这样挺有纪念意义。就把我那个子孙的&lso;子&rso;，改成紫色的&lso;紫&rso;；把你那个达到的&lso;达&rso;换成答应的&lso;答&rso;，儿子答应老子的意思，怎么样？&rdo;

鹿儿笑着说：&ldo;我答应！&rdo;

陆军学院的报到处，鹿儿与许多男女学员在注册。

旁边有个小小的电话间，小碾子在打电话：&ldo;请找贺解放……对，就是现在的田解放。&rdo;盼盼提着行李路过，停下偷听。

小碾子：&ldo;是我，猜到就好。星期天找个地方谈谈怎么样？……中午出海？那就上午，八点一刻我到码头，就这么定了！&rdo;小碾子不由分说，&ldo;咔&rdo;地挂上电话。

盼盼没来得及躲开，险些被破门而出的小碾子撞上。小碾子看了盼盼一眼走开了。

海浪击岸。

海滨树林，小碾子与大碾子各自脱下军装，在树枝上挂好。他们对立而视。

大碾子：&ldo;开始吧。&rdo;

小碾子从兜里掏出海军刀，打开，欣赏了一下道：&ldo;你教我用过这玩意，这次本来想让你看看我长进了没有，算了。我毕竟干了两年步兵连长，用不着它了。&rdo;说完，小碾子将刀飞插在大碾子脚前。

两人攥紧了拳头。小碾子一拳迎面挥去，大碾子拨开；又一拳劈面而来，大碾子又拨开；第三拳重重地打在大碾子腹部，大碾子疼得刚弯下腰，小碾子用臂肘磕其背部，大碾子倒地。小碾子冷笑道：&ldo;到底是海军！起来！&rdo;

大碾子艰难地爬起，站好，攥拳。小碾子一拳扑面，大碾子拨开……如刚才一样，打脸的拳都被拨开，却因不防身体，大碾子再次倒地。

小碾子看出对方故意不还手，更加冒火：&ldo;你为什么不还手！&rdo;大碾子趴在地上气吁吁地说：&ldo;别打脸上，一会儿还要出海……&rdo;

&ldo;你还要脸？今天我非要叫你换一副嘴脸！&rdo;说着，小碾子左手拎住大碾子脖领，右拳正要击出，突然他头上挨了重重一棍。小碾子晕眩一阵，转身看来人‐‐盼盼手里攥着一支长把扫帚。

盼盼柳眉倒竖：&ldo;你让他鼻青脸肿地去见黑枣还没什么，可让他那样去带兵，你还不如干脆杀了他！&rdo;

&ldo;你是谁？&rdo;小碾子问。

大碾子：&ldo;盼盼，你别管这事。&rdo;

盼盼捡起地上的刀，递向小碾子：&ldo;给，杀了他！&rdo;小碾子活活被眼前这个女军官震慑住了，有点儿不知所措。

盼盼：&ldo;杀了他！

小碾子泄气地嘟嚷了一句：&ldo;扫帚星！&rdo;他从树上取下自己的衣服，离开。盼盼在小碾子身后叫道：&ldo;别走！&rdo;小碾子惊疑地转过身。

盼盼：&ldo;我也是陆军，你在陆地上打海军是丢了我们陆军的脸！你得到海上再同他较量较量！&rdo;

大碾子：&ldo;盼盼，你又要演戏！&rdo;

盼盼：&ldo;我刚才已经跟姜伯伯说过了，说他儿子从来没见过海。姜伯伯同意，还通知了司令部值班室。&rdo;

小碾子仍拔腿就走。

盼盼喝道：&ldo;姜支前！你要这样走，我会把你今天殴打海军军人的事在学院传开！想想吧，刚开学，你将是个什么形象！&rdo;

小碾子果然站住了，想了想，吼道：&ldo;走，海有什么了不起！&rdo;

贺家。

贺紫达用筷子拨着盘子里的饺子。饺子全是花边的，很好看。薇拉抱着儿子，很紧张地看着她的公公。贺紫达不信任地夹起一个，咬了半边，品了品……还行，他把另一半丢进了嘴。薇拉松了一口气，边喂儿子边用俄语说道：&ldo;吃饱了，睡午觉。睡完午觉，看大海……&rdo;

贺紫达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风高浪大，白花点点。炮艇破浪而行。

大碾子不断下达着各种指令，颇显大将风度。为校射武器，一炮接着一炮，海上目标一一被准确无误地击毁。小碾子不由渐显钦佩之色，但他很快就不行了，晕得连连呕吐，后来干脆整个人趴伏在甲板上。痛苦中，小碾子抬头看见：大碾子和水兵们也晕船，不过他们只是站在舷边做个伸展动作，很有气势地吐完吐尽，接着训练……

小碾子眼睛一黑，人事不晓。

贺家。

贺紫达仰在藤椅里，在看一本小人书。突然，他感觉到什么，低头一看：鹿儿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正抓他的腿。

贺紫达好奇地看着这个小东西。

院门口站着哨兵。贺紫达在二楼窗口，举着孙子问：&ldo;哨兵，看见他妈妈了吗？&rdo;

哨兵：&ldo;她出去有一会儿了，说是给孩子买小床。&rdo;

贺紫达看着孙子：&ldo;看来，你是从大床上摔下来的。可你怎么也不哭一声呢？还满地乱爬，真是个野小子！&rdo;

醒来时，小碾子已躺在艇长室里，大碾子正扶着他喂水。

小碾子由衷地说道：&ldo;我服了。&rdo;

大碾子笑笑：&ldo;有什么感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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