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奈德。我们来个了结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试着镇定下来。
我向詹妮弗问了祈愿基金晚宴在哪里举行,她朝圆形舞厅指了指,沿着大堂走廊靠左便是。
我夹了夹&ldo;哥摩&rdo;这个包裹,跟随着两对着装正式的夫妇,我猜他们肯定往舞厅走。
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是菲克,他听上去十分生气。&ldo;见鬼,凯利,你要干什么?你早行动了二十分钟。&rdo;
&ldo;对不起,菲克。计划改变了。&rdo;
当看到圆形舞厅在上了台阶后不远处,我加快了脚步。
在门口围着一小圈人,穿着晚礼服的男女正在出示他们的姓名和请帖。并没有飞机场的安全检查那么严格。你发誓永远不会用做舞蹈伴奏的音乐从舞厅内传来。我混在其中悄悄挤了进去。
一个白发老妇好像以为我是《方块棉球历险记》里的棉球一样看着我。她耳朵上的钻饰大得像圣诞树上的彩球。我从她身边挤过,到了舞厅里面。&ldo;先生!&rdo;我听到身后在喊,并没有理会。
你可得干成了,奈德。
舞厅里美得令人窒息,到处是鲜花,从格子平顶垂挂下来一个华丽的巨型枝状吊灯,乐队正在用恰恰的曲风演奏七十年代的老歌《坏坏的勒罗伊&iddot;布朗》。从我身边经过的每个女人都戴着钻石‐‐项链、戒指、头饰。男士则身着熨烫得笔挺的礼服,上衣口袋里塞着完美的白手绢。有一位男士穿着苏格兰短裙。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斯特拉顿。我知道自己看上去就像出现在皇后茶宴上的毛利土著一样格格不入。
突然间有人从我身后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拎了起来,把我拖出人群。&ldo;送货请到后面去,凯利先生。&rdo;一个家伙冲着我耳朵说了句。
我转过身,是钱普,他大笑起来,&ldo;把你骗了吧,哈哈,伙计!&rdo;
他穿成男招待的样子,手里托着盛有鱼子酱的银托盘,除了他橘黄色的头发,还真看不出来是他。
&ldo;斯特拉顿在哪里?&rdo;我问他。
&ldo;在后头‐‐你想想屁眼还会长在哪里?&rdo;钱普用手肘轻轻推了我一把,&ldo;他是那个穿着礼服的……放轻松,伙计,&rdo;‐‐他举起手掌表示道歉‐‐&ldo;我只是想让你放松点。&rdo;
我看到斯特拉顿在人群中一闪而过。我又环顾四周看看哪些是他的手下。
&ldo;奈德,&rdo;钱普说着放下托盘,捏了捏我的肩膀,&ldo;这回肯定行。
当然咯,我每次在跳跃动作前都会这么说,不过我身上那几块已经永久移位了的椎骨可能不这么认为。&ldo;他冲我眨眨眼,用拳头和我的拳头碰了碰。&rdo;不管怎样,别担心,伙计……这屋子里有你的朋友。我会在后面保护你。&rdo;
&ldo;奈德!&rdo;耳机里响起一个声音。艾莉。&ldo;奈德,你在干什么?求你……&rdo;
&ldo;对不起,艾莉,&rdo;我说,心想她现在一定担心坏了,&ldo;请保持接听。你不会失去我的。&rdo;
我在人群中认出了几张脸。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正在和几个商界显赫谈话的索尔&iddot;罗斯、劳森。
最后,我在房间的后部找到了斯特拉顿。他正举着香槟和一个身着低胸晚礼服的金发女郎聊天,他身边的几个人则开怀大笑。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莉丝才刚刚入土,他已经成了棕榈滩最炙手可热的单身男士。
我喝完手中的香槟,向他走去。
斯特拉顿看到我走近时,眼珠子都快进出来了。他脸上先是突然的惊讶,接着又回复镇静,浮现出恶心的假笑。斯特拉顿的朋友们看着我,把我当成来送邮件的人。
&ldo;你稍微早了点,凯利先生。我们不是说好在楼上房间里见面吗?&rdo;
&ldo;我正好准时,斯特拉顿。计划改变了。我突然想到,为什么要错过这个美妙的晚会呢?我想你和你的朋友们也许想看着我们在这里完成交易。&rdo;
在酒店楼上的一个套房里,艾莉吓坏了。她不停地朝话筒嘁,
&ldo;奈德,你在干什么?&rdo;但是奈德没有回答。
&ldo;终止计划,&rdo;菲克说,&ldo;行动失败。&rdo;
&ldo;我们不能这么做,&rdo;艾莉说着从监听的座位上站了起来,&ldo;奈德在舞厅里。他在和斯特拉顿会面。他正在完成任务,此时此刻。&rdo;
&ldo;如果我们下楼过去,舍特莱夫特工,&rdo;菲克生气地看着她说,
&ldo;你肯定是去接他,不是帮他。戏演完了。&rdo;他摘掉耳机,&ldo;我可不想让我们局被这个牛仔拖下水。&rdo;他向操作员点点头,&ldo;切断监听。&rdo;
&ldo;不,&rdo;艾莉摇摇头说,&ldo;给我两个人。我们不能就这么甩开他。
我们有过承诺。他还是需要后援。他就要完成任务了。他在和斯特拉顿会面。&ldo;
&ldo;那么尽你所能待在这儿听,舍特莱夫特工,&rdo;特工主管在门口说,&ldo;录音带还在转。&rdo;
艾莉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打算甩手不管了。奈德在楼下,没有任何后援。
&ldo;他说他会把斯特拉顿捉拿归案,他现在正在行动,&rdo;艾莉说,
&ldo;我们答应过他。我们不能这么离开他。我们会把他害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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