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场无关紧要的争辩,回去的路上两人始终没讲过一句话。
开着车的李美婷全程一言不发,那份安静的失落,直白又刺眼。
他侧眸悄悄看了她几眼心底五味杂陈,今天是怎么了,好好的约会怎么成这样?
窗外光影明明灭灭,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仿佛冲淡了往日的鲜活与明媚。
他想示好地伸手握住对方,眼看对方那么生气,还是悄无声息收了回去。
傍晚的晚风掠过车窗,卷起街边零碎的落叶,车厢内静谧得过分,只剩引擎随着抖动而发出的沉闷声。
他清楚,有些情绪一旦滋生,就没那么容易消散。她或许在意的从来不是所谓的答案,而是在那刻下意识偏爱的态度。
而他却犹豫了,正是这份犹豫,已经给出了答案,让她感到了失望。
争辩本身没有输赢,从头到尾都算不上谁对谁错。倘若站在两性不同的角度,所分析的问题更截然不同,以他的角度,他只是本能的排斥掉不可能的假设而已。
结果显而易见,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场无意义的辩论,他没有取胜罢了。
“送你回宿舍,还是先溜达一圈?”
从车里下来站在路灯之下,望着身侧依旧沉默不语的女孩,他终于率先打破这份死寂。
“随便。”
始终背对着他默默朝前走的女孩听到他的声音才缓缓转过身,路灯的光晕洒落她的脸上,语气尽管平淡,却依旧能听出未消的赌气和疏离。
“嗯,那溜达一下吧。”
若是平时他定会黏着她道歉,但今天他却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
两人就这样保持几米距离安静走着,他一路跟在身后。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背影突然停下。
“你要不想陪我走,还是回去吧。”
“我没有。”
“那你干嘛一直冷着脸?”
“你想多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明明是你的错,干嘛还让我生气’对吧?”
“没有。”
这份回答看似否定,更像肯定。
李美婷蹙眉,语气平静,“是不是刚才那个问题难为你了?”
“不是。”
“看你样子不像,态度冷冷的。”
这时有只流浪猫路过,他把头偏向它,眼神放空,“我只是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李美婷定定望着他。
“我想不明白,这场争吵的意义。”
“看来你还是没搞懂。”
“嗯,没搞懂。”
“喔,没什么了,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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