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爱丽丝点了点头,降谷零便直接走过去,取来吹风机,让她坐在客厅的沙上,站在背后开始给她吹头。
轻柔的热风缓缓从丝上拂过。
降谷零拢起她的黑,手指细心地拨弄着,让每一缕丝都能被照顾到。
他吹头,朝崎爱丽丝就在他身前意识朦胧地打瞌睡。
门外那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他们两个给忽略了。
趁着有机器“呼呼”的嗡鸣声做掩护,降谷零略微低头,凑到朝崎爱丽丝耳边说:
“就这么不管他,没关系吗?”
“不知道。”
朝崎爱丽丝实话实说,“我之前没和他吵过架,也没看过他生气的样子。”
降谷零有些意外:“他脾气很好?”看起来不像。
朝崎爱丽丝直接说:“不好,他会把闯进家里的人团成一团丢出去,嗯……我没看见他那时的表情,但应该很可怕。”
降谷零若有所思:“这样……”
朝崎爱丽丝轻轻点头:“要是他等会动手,会很麻烦。”
降谷零的手指理顺她的尾:“都觉得他会直接动手了,刚刚你还答应让我帮你吹头?”
朝崎爱丽丝打了个小哈欠,无所谓道:“这不更让你觉得,你比他厉害很多吗?”
降谷零笑了。
朝崎爱丽丝揉了揉眼睛,思绪越来越模糊。
她仿佛闲聊一般提起:“其实我还很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但今天我还是和他说了‘离婚’。”
降谷零愣了愣,才问道:“现在后悔了,不该那么早说?”
朝崎爱丽丝:“唔……没后悔,不过确实不该那么早。”
按正常的流程,她其实应该等回到原世界后,再和黑泽阵提离婚的事情。
但朝崎爱丽丝没那个心思和他绕圈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
被自己的妻子当面说了“离婚”,如今又直接追到了她留宿的地方。
回忆起之前在门边的冲突,降谷零的余光瞥向了虚掩的大门。
他没有深入接触过这个“所谓的哥哥”黑泽阵,但他了解琴酒。
如果是琴酒的话,很多事都是不会被轻易揭过的。
降谷零又看向朝崎爱丽丝,沉思道:“如果是这种情况……那现在他的确很有可能直接动手。”
他的话音还未落,大门就被完全打开了。
黑泽阵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走到沙边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朝崎爱丽丝。
客厅的顶灯照在他的头顶,让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漆黑的阴影。
朝崎爱丽丝的身体被阴影完全笼罩住了。
她纤细的手臂还抱在膝盖上,脚踝缩在裙摆下方,肩带上的花边在热风下颤颤地抖动着。
一旁的黑泽阵表情如铁般冷硬。
他的瞳孔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是近乎于黑的墨绿色。
黑泽阵眉心紧皱,望着朝崎爱丽丝的旋,沉声道:“非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像隐含着怒气,却又并不明显。
朝崎爱丽丝只侧过头,冷淡地回复道:“你想怎么样?”
他们两人的对话生硬到不能再生硬了,气氛就像随时可能会崩裂的水管。
在见到朝崎爱丽丝之前,这个男人身上还像连着一根从洞口垂下的蛛丝,如同抓住了一线希望。
但恍惚间,降谷零看到他身上的那根蛛丝断了。
他的心脏猛然一跳,立刻将吹风机关上,放到一边。
手臂上的肌肉又逐渐变得紧绷,降谷零指节微动,注意着黑泽阵随时可能会动手。
“我想怎么样……”
黑泽阵的面色越来越冰冷。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和琴酒一模一样,降谷零甚至都能回想起琴酒是怎么残忍地对待那些叛徒的。
空气仿佛一根被绷紧的弦,一触即。
就在降谷零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直接出手时,黑泽阵忽然动了。
他靠近朝崎爱丽丝,用一种冷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
“求你。”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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