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黑泽阵告诉他的消息,之后的一段时间他肯定会很忙,忙到不能歇气。
不过今天……他总要确认朝崎爱丽丝安全后再走。
降谷零也望向他:“我不觉得爱丽丝知道你在背后做这么危险的事。”
黑泽阵随口道:“做这些,就是为了不让她也陷入危险。”
降谷零:“是吗?”
他怎么觉得黑泽阵就是那个让她不断陷入危险的人?
不论是当初被琴酒抢走,还是现在,降谷零都直觉他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让爱丽丝痛苦的罪魁祸。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也正是因为如此,降谷零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
降谷零的话音落下,黑泽阵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具。
他略微侧头,凛冽的银色丝半遮住他的侧脸。
降谷零看到他墨绿的瞳色不断加深,自进门后,黑泽阵第一次“正视”了他。
黑泽阵看向他,如同叹息般缓缓说:“我的太太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她乐观,宽容,毫无保留地关怀家人……我做不到的,她都能做得很好。”
“我爱她胜过爱这世界上的一切,所以你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够了。
降谷零越听,眉心皱得越紧。
琴酒是个残忍又无情的恶魔,被他盯上,永远只会落到没有全尸的下场。
而黑泽阵……他看起来社会化程度很高,是个正常人,但这俩疯的程度,在降谷零看来其实不相上下。
他们本质没什么不同。
降谷零怀疑他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懂“宽容”、“乐观”这些情绪,更别说“爱”了。
刚刚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最优解。
降谷零皱眉道:“你真的明白你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黑泽阵没有回答,只反问他:“有区别?”
他如果能把这些话说到死,那就是真的。
手边的刀具被缓缓擦干,锋利的刃部反射冷光,映照着他的侧脸。
“你的精力不该放在我身上,我早就退隐了。”
黑泽阵将干净的厨具摆放到刀架上,错身从降谷零身旁离开。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如同之前那般“关心”道:“早点回去休息。”
“爱丽丝不喜欢‘客人’在她家待太久。”
……
朝崎爱丽丝在进入卧室后,很快就睡着了。
但这一次,不同于以往,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她坠入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四周的水流在瞬间吞噬了她,它们拖拽住她的身体,钻入她的鼻腔,拉着她不断往下沉溺,切断她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朝崎爱丽丝感到越来越难以呼吸。
她徒劳地挣扎着,又被沉重的湖水网住,将她拖入更深的水牢中。
头顶的湖面离她越来越远,她努力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绿影。
气息逐渐消逝。
就在她感到窒息的瞬间,仿佛从死神手中抢救回,朝崎爱丽丝意外掉出了湖底。
湖底像一层薄膜,穿透它,她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就能逃离这片冰冷、漆黑的水域。
朝崎爱丽丝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新鲜的空气救了她,她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亲人的呼喊,又或许只是她的幻觉。
但就如循环般,她短暂的逃离并没有任何作用,她依旧在下坠,她的身下依旧是那片湖泊,她又要掉入湖中了。
不断地落下,窒息,又掉出湖底,再次坠入同一片水域……没有尽头。
一股深深的,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包裹住她。
朝崎爱丽丝忽然产生了一种渴望,她奋力转过头,抵抗着死神的重量,想看清那片困住她的湖泊的全貌——
终于,她看到了。
那不是湖,是一个人的眼睛。
墨绿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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