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忆过,好像除了钱和冰淇淋,朝崎爱丽丝只说过她喜欢这些。
琴酒完全不懂她当时说的什么“爱”还有“屋顶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
那种无聊的事,在他看来都是浪费时间。
但如果朝崎爱丽丝要,那也不是不可以,她想干什么肯定都有她的道理。
她在哪里都能让自己过得很好,就算有时候会哭哭啼啼的不像样,也能马上把眼泪擦干开始正常休息,睡觉,说不定还泡壶茶开始晒太阳。
他讨厌的就是朝崎爱丽丝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之前,那条恶心的卷毛狗完全就是把她当精神支柱……她的确只需要存在就能让人感觉到平静。
朝崎爱丽丝当然很漂亮,但她身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她的样子,她的想法,那些东西……她的一举一动都对他有吸引力,无法形容。
琴酒觉得她能把所有无聊的事都变得有点意思,什么“星星月亮”的应该也可以?
其实琴酒不提这件事,朝崎爱丽丝早就把它们都忘了。
然而他一提起,
她就被迫想起了那次捅人后,她仓促逃跑的丢人经历。
这才叫做强迫……
朝崎爱丽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强撑道:“喜欢啊。看星星,看月亮那叫浪漫!”
“是吗。”琴酒似乎在思索。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
从阴影中走进一个人,出声拆穿说:“她觉得屋顶冷,以前想看,但上去坐两分钟就忍不住要走。”
琴酒:“……”
他就猜是这样,朝崎爱丽丝向来骗他不打草稿。
朝崎爱丽丝被这声音哽住了,侧头看向阴影里的人:“……非要现在说这些吗?”
伴随着水滴落地的闷响,黑泽阵从阴影中出现,走近她。
他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尾滴出水迹,整个人包裹在漆黑的暗色里。
空气中有血腥味,不知道是他带回的,还是琴酒身上的。
他尽量没让自己被血污沾染,可血腥味还是很浓郁,他一靠近,朝崎爱丽丝就屏住了呼吸。
伤口会因为她的接触而愈合,衣物上却还是会留下痕迹,会有血。
“回来了。”
黑泽阵缓缓脱下皮质手套,指尖略微蜷缩又逐渐舒展。
他伸出手,想用指节轻蹭过她的侧脸。
朝崎爱丽丝往旁躲了一下,避开他的动作。
他的手停顿在半空。
黑暗中,细微的光线里,此时似乎连水滴落的声音都被强行静止。
黑泽阵凝望着她,沉默许久,才缓声道:“已经厌恶我了。”
他似乎在陈述事实。
朝崎爱丽丝眉心紧皱说:“我觉得我厌恶的理由很充分。”
不光是因为血腥味,还因为他的擅作主张。
他和琴酒肯定私下有某种交易,不然时机怎么会这么巧?那边回家的流程刚一有所推进,琴酒就踩点来“替代”他了。
并且不止是今天,还有之前的种种,他什么时候变成——
不,不应该是“变成”,或许他一直都是这样,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变化。
朝崎爱丽丝的表情越来越冷漠。她看到黑泽阵将手收回,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琴酒,仿佛在看他没删干净的历史记录。
黑泽阵观察了一会,沉声道:“他的确足够让人厌恶。”
朝崎爱丽丝的心脏猛然一跳,意识到他终于正面承认了这个事实。
为什么他和琴酒原本无法在同一个世界出现?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异世界同位体的关系。
两个世界除了他们以外,根本就没有另外一对会共感,甚至连过去的经历都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一个在过去,一个是未来。
同一条时间轴上的同一个人当然无法同时存在于一个世界。
她之前不过钻了空子,创造出了一个得到认同的“新身份”,才能让他重新回到这里。
黑泽阵肯定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些。
朝崎爱丽丝咬紧下唇说:“那你呢?别告诉我,你觉得他怎么样都与你无关。”
“不,我会为一切负责。”黑泽阵略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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