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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1页）

第二个屏幕上看到这架轰炸机翻着筋斗向下栽去。战斗机已向另一架飞去。

空战如此短促!尽管观众们同时从战斗机的座舱里和从旁边两个点上观察战斗，也无法觉察出进行的情况。

又有两架轰炸机接连被老功勋驾驶员击落了。

&ldo;好样儿的!嗯，是啊!……这真出色!&rdo;克列诺夫兴奋得有点摇晃了。

突然，座舱窗外有件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ldo;撞机了!&rdo;驾驶员严肃地说，&ldo;他在拼命。&rdo;

克列诺夫看见，两架飞机熔成一团火，向下坠落。

头发花白的驾驶员摇了摇头，转身对年轻人说：&ldo;同志们，这是一种典型的方式。他们的最后一招就是相撞。你们在实战中应当考虑到这一点。以后在理论课上，我们再详细介绍这个问题。&rdo;

他拉了一下操纵杆，座舱的窗外现出了机场的图象。头发花白的驾驶员又操纵起地面上一架新战斗机。座舱的玻璃窗外敌机再度摇晃起来。

&ldo;敌人的损失如何?&rdo;部长问道。

&ldo;继续在飞行的飞机不到一千五百架。&rdo;

&ldo;即使如此也是骇人听闻的……骇人听闻啊!&rdo;克列诺夫高声叫道。

&ldo;看，他们来了，我们的雄鹰们!&rdo;部长兴奋地叫了起来。克列诺夫第一次看到他这放模样。&ldo;真正的战斗这才开始啊]&rdo;

&ldo;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rdo;

&ldo;您看，一队真正的飞机在飞行。这是苏联英雄航空大队。&rdo;

灵活的红色战斗机冲入轰炸机群。被击落的飞机不时地象火把似地往下坠落。接着，降落伞张开了，一顶、又一顶……

&ldo;我们的也被击落了!&rdo;部长生气地说。

&ldo;指挥飞机!您看，司令飞机!&rdo;部长抓住了克列诺夫的手，指给他看一架白色机器的黑色小飞机，一架苏联的战斗机正在向它靠近。

&ldo;他一定会毁掉的，这位俄国驾驶员!&rdo;片岛说，&ldo;指挥飞机由驰名的科普弗亲自驾驶。&rdo;

&ldo;飞行员决不会牺牲!&rdo;部长回答说，他用无线电操纵。

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两架飞机一对一地决斗。无线电战斗机以敏捷的动作迫使指探飞机改变航向。他努力爬得更高。指挥飞机翻了个身，轮子朝上向相反方向飞去，同时用机枪连续猛烈扫射红色战斗机。战斗机在后紧迫不舍。

可是这时发生了奇怪的事儿。全小队飞机调头跟着它们的指挥飞机向后飞去。

&ldo;溜了!溜了!&rdo;克列诺夫川起来了。

扬声器响了：&ldo;总共六百架敌机正在逃窜?&rdo;

大家沉默了几分钟，后来扬声器里有人报告：&ldo;敌人把炸弹扔向我们的集体农庄和城市。有人蒙难。&rdo;

&ldo;恶棍!&rdo;部长咬牙切齿地驾道。

第二屏幕上头发花白的驾驶员被推到了房间中央。

&ldo;同志们，&rdo;他说&ldo;现在我和你们一起来详细分析一下今天的军事行动。&rdo;

部长意味深长地朝克列诺夫瞥了一眼，关掉了第二屏幕。

第一屏幕上再没有飞机了：一片空自。

&ldo;溜了!&rdo;部长说，他微笑了一下。&ldo;敌不过我们的英雄们。结果还是人比机器更厉害。&rdo;

片岛站起身来，不看部长，走到克列诺夫面前：&ldo;伊凡&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我能否劳驾您同我一起到外面去一下……只要一分钟……&rdo;

克列诺夫耸了耸肩：&ldo;好吧，可以。&rdo;

他们刚上到空外，讨厌的风沙就向他们袭来。

片岛垂头丧气地走着，针么也不看。

&ldo;瞧，片岛先生，我冒昧地请您注意。这应当使您感到更有希望。看，超远射程电炮。它的整个炮身是两个磁极，其间有一个极强的磁场。一切都象在直流电动机里那样。从我们的超级电池中有强大的电流通过炮弹。它与磁场相互作用。每个人都知道，磁场不允许与其相异的电流存在，因此磁场以极大的力量把带电的炮弹推出去。炮弹的初速就足以将它抛过两个大洋。嗯，是啊!……对不起，片岛先生……我冒昧表示担心，您并没有在听我讲话。&rdo;

&ldo;是的，我没有听，克列诺夫先生，虽然在另外的时候我会为这些情报付给您不少钱的。现在我跟您进行的是一场另外性质的谈话。我的赌注输了。作为一个真正的日本人，我应该离开人世，应该等着变为另一种形象。然而我应当全部按照我们的习惯来完成它。&rdo;

&ldo;嗯，是啊!……我是否很好地理解了您呢?&rdo;

&ldo;我毁了，任何人都不需要我……没有谁肯答应我最后的哀求。我应当死去!&rdo;

&ldo;嗯，是啊!……&rdo;克列诺夫说，叉开了胳膊肘。

这时，莫尔尼亚上校从旁边经过。教授彬彬有札地向他打招呼。

&ldo;我应当死去，伊凡&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但是我们有一种我不能违背的习俗。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我敢于期望得到他的友谊。而这个人，伊凡&iddot;阿列克谢耶维奇，就是您。&rdo;

&ldo;我?嗯，是啊!……&rdo;克列诺夫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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