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再留姣枝在皇宫里。她打算叫谢家人共同商计此事。-昨夜裴聿怀近乎都陪着姣枝,姣枝的心情并不好,他也不敢找去旁人算账,只好安抚眼前的人。姣枝的情绪好了点,眼睛还红着跟兔子一样就开始保证不是葛存。裴聿怀身为帝王,凡事都需要三思,仅凭三言两语,还是难以打消疑心,但在姣枝的再三肯定与恳求下,他十分没原则的答应姣枝,相信不是葛存,这几日也不会找葛存任何麻烦。虽然是那么说的,但是在上完朝后,他重新找到关押葛存的地方。葛存原本心不在焉地想事情,见到裴聿怀亮了的眼睛一闪而过,转而怒道:“姣枝怎么样了?”裴聿怀冷着脸推开他,回答:“不劳你操心。”自从昨天撕破脸皮后,裴聿怀对葛存也不装了,神情与言语怎么恶劣怎么来。“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裴聿怀定了定神色,缓缓坐下来。葛存的表情俨然也没好到哪里去,既然身份被发现了,他也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冷哼道:“不就是因为我是罪臣谢冠之后,而且你也看不惯太后殿下,而谢家正巧是太后殿下半亲的母家,你厌恶至极,想一锅端了,何必现在还假惺惺来问我?”丞相沈昌砥谋反,而谢家谢冠当初跟丞相交好,义无反顾地跟随沈丞相,最后落得一个死的下场。这是十多年前,将近二十年的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谢氏一族参与了丞相谋反一事,接连被诛杀,我幼时侥幸逃脱,免其一死。”葛存大声道,“倘若你要杀我便杀,只是不要影响到了桃源村的人。”裴聿怀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你是谢家的人?谢冠膝下只有三子,他们都好好的在长安城内活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斩草除根要诛杀你一人,而留他们在长安城内?”葛存一听,懵了。他垂着眼看一脸平静的裴聿怀,当即坐在他对面去,脑子跟抹了浆糊似的。“不是你派的杀手杀我么?”葛存原本也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每次在老师那里听到各种动静,竟然和他出身极其相似,他便一直以为是自己。事到如今,裴聿怀已经明白葛存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神情不禁敛了敛,神色波澜不惊:“谁告诉你我派出来的杀手是来杀你的?”一直晕头转向的葛存抬起手在空中点了点,好似在努力回想什么,他一惊一疑一哑,最后困惑皱眉地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那些人找的人是我,老师说过很多事情,我越听越觉得是我自己。”确实没有明确说过他就是裴聿怀要杀的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象。葛存真的疑惑了,他喃喃自语道:“那我是谁啊?”裴聿怀站起身,从容不迫道:“这得问你自己了。你走吧,你不是谢家人,在外不要以这样的身份自居。”他走出殿门,抬手吩咐把人都撤走,怀恩急急凑过来,看着面色凝重的裴聿怀,便默默跟在一旁。如果不是姣枝再三强调不是葛存,如果不是自己今日这么问了一下,他还真以为这个人是葛存,定要先斩草除根。可为什么所有的信息都在向他投递这个人是葛存,就连与太后有关的都被计算好,俨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厉害关系。仿若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或许从一开始他的想法就是错的。也对。倘若葛存真的是太后的孩子,一定不会跟姣枝多说什么,而是会急不可待地向他要人。他慢下脚步。昨晚的大雪被清扫干净,路面光滑如新,连续几日的雪天,终于在今日放了晴。就好像昭示他拨开云雾见晴天。裴聿怀听到心中一阵叹息,头也不回地走进太后殿下的凤栖殿。郁华隐一见到裴聿怀,便觉得是姣枝那边教唆来找麻烦和不痛快。而她竟然也没有任何的诧异,心中的反应动作比她的想法更快做好了防御的姿态。裴聿怀见郁华隐对他满是防备,他竟然有一丝的苦涩,搅得他有些心烦意乱,他一言不发地抬手先是屏退了殿内的人,才缓缓坐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郁华隐对立而坐,今日这般模样,就好像是上一辈的事情。他的目光温情逐渐被恨意取代。血缘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但他还是恨郁华隐的利用与算计,恨她的冷血无情。今日他来找她,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真相。看到这张极为熟悉的面容,他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甚至隐隐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他不能完全确定,只能在一步步的算计内试探郁华隐的反应,找到他所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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