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埃达射出第二支祭司箭。箭没有再射向其余人,它的目标只有楚弃厄。瞳孔不断放大的箭,楚弃厄似乎能回忆起当时的感受,他歪身子躲过,在箭越过自己后伸手扣住了箭身。巨大的惯性将他手掌划破,血一点一点滴在地面。而后楚弃厄凌厉的眼神瞪向埃达,他说:“我说过,天明的第一捧血,你来祭。”箭被他握在手里,直冲埃达去,在对方反应不及之时,一箭刺入他的腹中。血再次喷射而出,楚弃厄握紧箭身,一拧,刺得更深。埃达喉咙里发出风箱声,呼吸不上,他直愣愣望着楚弃厄,手抓住楚弃厄的衣袍,挣扎着。“我杀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能把你囚在此处,永生永世。”楚弃厄以相同的话语回敬他。拔出箭,又是大股的血流出。埃达不敢相信般低头望向伤口,他觉得自己的脸乃至身体都火辣异常,手腕的鹰在慢慢消逝,脸上……很烫……手……手也很痛。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在以融化的状态消失。渐渐的,皮肤里露出血肉,黏糊不堪,满脸的血没有一点肉,空有骨头,便是有,也与血混在一处,难看至极。“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埃达触碰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手,他不相信自己耗费十年得到的东西功亏一篑。血人。楚弃厄见到了,与墓中一样的血人。眼前的场景在不断变化,出现了熟悉的地面。阿诺娜墓。他们从未出墓。身后的柱子消失化为铁链,它把师灵衣绑着,微微腾空,呈一个十字。光,消失了,再次陷入了黑暗。何羽桃看出来了,他气极叉腰:“贱不贱啊你,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幻术!”骂完觉得不解气,于是开口上下扫视了眼埃达,阴阳怪气地说。“我以为我们有娀国的大教皇是什么绝世大帅哥呢!搞半天连脸都没有啊!真是,丢死个人了!哈!哈!哈!”埃达气得手指发抖,作势就要拉动第三支祭司箭。何羽桃一个机灵就往楚弃厄身后躲,边躲边扮鬼脸。他对楚弃厄道:“哥,掐死他,跟辛裴一样,搞死他。”楚弃厄转眼,看向埃达,上前扣住埃达,他道:“解开。”意思是解开师灵衣。何羽桃跟在身后也重复道:“解开!快!”被束缚住的埃达不怒反笑,他说:“真以为这就能伤我,楚弃厄,你还是一样的,好骗。”这话很明显直戳楚弃厄雷点。捏埃达的手指愈发得紧,紧到发疼,但埃达没喊,他说:“因为你,多少人死在有娀。”笑声越发得大,埃达看着楚弃厄的表情变化。现在他只要轻轻后退,便能挣开楚弃厄的束缚。楚弃厄啊……楚家……还是逃不过结局。一样的死亡结局,一样的灭族结局。“是我杀了有娀的婴孩,也是我血祭了有娀。每一个人的死,都和我逃不开关系。”埃达道,欣赏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缓缓吐出几个字,“阿诺娜,我亲手烧死了她。”跳跃的烛火在他崎岖的脸上映出些许亮光,对死的兴奋。特图司的手指猛地怔住,她止不住的发抖看向埃达,再次确认道:“你陷害她。”“那天天气真好,一把火,烧了。”被火束缚住的阿诺娜,看着自己守护的子民一点一点吞噬了她生的路。只有特图司,唯有特图司,上前浇下一小桶水。特图司的记忆如闷捶一般重击她,根本不是什么向上祈福自我献祭,而是被迫,被有娀国上下逼迫接受无用的虚名。心口,泛起剧烈的疼痛,疼得特图司站不直身体只能跪了下去。有娀,为何……只因为自己的孩子失踪便能冷眼旁观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吗……这座歌颂祭司的墓,根本就是牢笼!特图司吐出一口血,痛到身子发抖。“你还好吗?”何羽桃想扶起特图司却被推开。特图司再抬眼时,满是恨意,她慢慢爬起,倔强地再次问着重复的问题。“你……陷害她……”埃达无声的笑表明了意思。捡起先前掉落地上的祭司箭,特图司直往埃达去了。可能是激怒特图司很有意思,埃达压根没想躲,他只望着面前的溪水。溪水平静,烛火照耀每个人的表情。很是精彩。那嘶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在将将刺到埃达之时,楚弃厄伸手阻止了她。“他死了,那些血人就会席卷有娀。”有娀国还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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