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诺娜从来都是有娀的祭司。被血浸染的血,轻轻抓住特图司,一如那一年,为特图司点上祭司印的手。温暖的,湿润的。手中的祭司箭露出尖锐的一面,阿诺娜颤着手握住特图司的手,狠狠刺入自己心口。血大股流出,让阿诺娜原本沾满血污的衣袍更加显得不堪。她说,“活下去……特图司……”她倒下,犹如皎洁的月亮坠落。坠于地狱,落在杀戮。背后的嘶吼冲天,响彻云霄。“叮——叮——”有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慢慢地铺成一个调子,越发清晰。——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与副本开始时,是同一首歌。“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特图司的泪落在阿诺娜眼尾,倒像是阿诺娜的眼泪。身后入口缓慢开启。扯出一个笑,阿诺娜伸出手,指腹再一次落于特图司眉间,而后失力颓然。阿诺娜,圣洁的月季,盛放于黑夜,枯萎于黄昏。她死于自己的墓室,她真正死了。特图司抿唇,抬眼看向不远处碎了的神像,她恍然明白,原来那时的血泪不是忏悔,而是无能为力。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子民死于墓中,而自己则是恶的源头。阿诺娜的离去似乎带走了一部分特图司。在入口开启以后,陆品前道:“出去吧,安葬她。”楚弃厄动身弯腰。“她不会回来了。”特图司在突然道。她站起身,倔强的神情又似从前。“我会处理这里的事情。”包括埃达。楚弃厄静静定在那处,看着特图司,而后他转身离去。外面很亮,好似先前全然是一场梦。他没回头,隐入风沙中。墓室里站着的少女,转过身,凝视他们离去。在光与暗的交界,她似乎看见了阿诺娜化作沙子飘向有娀最高处,庇佑有娀。从此踏入有娀的每一个人,都将受到她的保护。楚弃厄走得极快,直奔宫殿去。身后何羽桃在追赶,好不容易追上了,擦了两下汗又被楚弃厄甩下。“阿哥!你不找师兄了吗?!”何羽桃喊他。楚弃厄顿了下动作,低头看了眼地面,没理他。身后陆品前撑着戚茜往前走,目视最前方的楚弃厄,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了上去。此刻的有娀一如初见那样,衰老,破败,透露着一股死意。【《有娀》副本结束时间还有一小时二十三分零七秒】【请玩家抓紧时间前往祭司台还原故事】系统还是冰冷语气播报截止时间。“没时间了。”蓝简轻喃道。回头望向出来的入口,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跟着楚弃厄是对是错。师灵衣不知所踪,戚茜受伤,特图司留在墓中处理后续事务,好像不知不觉中能依靠的只有楚弃厄。低头,蓝简手中攥着一张塔罗牌,刚要抬脚走便看见地面上零星滴落的血迹。这血迹一路蔓延,至宫殿。“你们去祭司台。”楚弃厄突然顿住脚步,转身对陆品前说:“我去找人。”陆品前扶着血愈发多的戚茜,沉思了会儿,点头:“一切小心。等还原了事件,所有人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不见得。楚弃厄想,他目视陆品前,眨了下眼,转过身时,阳光撒在他半湿的褐色发上。他说:“有娀,不会出现海鸥。”湛蓝色的空中迎面飞过几只海鸥,他们煽动翅膀落在有娀的最高点上,复而飞跃他们身后,在墓前停下。叼起了阿诺娜的尸体。袍子飞舞,她被围绕着。神圣的祭司。他仰望阿诺娜离去,回神时看见特图司站在不远处注视自己。淡然,凉薄的眼神。眉间的红点在阳光照耀下鲜艳清丽。她说:“阿诺娜会喜欢的。”大约会的,阿诺娜视有娀为最珍贵的火种,在十几年前,她一个人带回了火种。人陆续离开,楚弃厄将视线转向陆品前他们,目送着,直到何羽桃站在他身边,道:“我要陪你。”“不需要。”被干净利落地拒绝。何羽桃微微泄气,但他依旧说:“我知道你和特图司要去找埃达报仇,但是师兄现在下落不明,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走。”楚弃厄瞥了他一眼,抬腿走人。走了大约几米路仍旧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微微闭了眼微微叹气,他有些无奈,“师灵衣和埃达,我都会找,别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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