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适应了强烈的光线,重新打量车外的情形,他们才又一次呆住了。
刘海在风中扬起的那刻,苏杭和西村同时如五雷轰顶。
那张脸!
那张脸是那样的熟悉!
可是他们偏偏记不得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出现。如果非要说在哪里见过的话,那大概是在梦里吧。
他们不约而同地大惊失色,又面面相觑。
那个白衣服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下车。
苏杭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手里拿着那把伞。
西村也跟着走了下去。
这时候,他们才看见,在道路的右边,有一个棋摊儿,桌子上面摆的是一副象棋。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老头,正摇着蒲扇,冲他们微笑致意。
西村警觉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白衣服的男子笑着说:“陆添,添福添寿的添。”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跟他那张脸一样熟悉。
“坐下吧,我们聊聊。”老头的声音很沙哑,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破旧风箱的声音。
四方的棋盘,每方摆着一个折叠凳子。陆添坐在了老头的对面,苏杭跟西村只好分坐两边。
“你们看,这棋局如何?”老头摇着蒲扇,先打个哑谜。
那棋盘之中,红子只剩下一帅一車,困守在九宫内,绿子尚余一将两車,且双車已将红色方逼入死角,败局已定,这是经典的杀法——“双車错”。
“粒子之间,败局已定。”苏杭直言不讳。
“老伯执绿?”他又紧跟着问。
“老朽执红。”老头倒不掩饰。
苏杭不由得瞟了陆添一眼。
“可有扭转的余地吗?”老头问。
“落子无悔,回天乏术。”苏杭答道。
“我与陆老弟对弈,共三百零二场,前三百零一场,老朽皆败绩。痛定思痛,苦研千余种杀法,长达数日不眠不休。在此约一局棋,赌二位的归处。”
这老头说赌自己的归处,想必定是与天心阁关联之人。
“未请教老伯怎么称呼?”苏杭见西村一直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接着问。
老头手中的蒲扇停了停,自我介绍道:“在下公良丑,天心阁现任阁主。”
这下西村不由得大惊失色,手已探向腰间的霰影鞭。
这么说,月城是死在你的手上了?那我定不能饶你了!西村复仇心切,甚至想打断二人的谈话。
苏杭的脸色也不对劲,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久仰”。
“嘿嘿,你不必克制,月城那丫头的死是我一手造成。不过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她,而是你们。”老头连忙解释。
“我们?”苏杭大惑不解。
“对,你们。这是我的工作,只不过你俩身份特殊,免不了我亲自送一程。”
苏杭冷笑道:“你们天心阁不是也以狩灵师自居吗?什么时候接我俩出阵成了你的本职工作了?”
老头神秘莫测地一笑:“老朽本来是来度化二位的,奈何技不如人,只能把你们交给他了。”
苏杭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度化?搞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从来都是我度化人,哪有人能度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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