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不少年纪稍长的观众,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则默默地抹起了眼泪。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什么叫涤卡呀?有谁知道吗?”
“许念写的会不会太夸张了?饼干都吃不起?还需要借钱买?现在我家的狗都不爱吃饼干!”
“楼上的年轻人,你们不懂,许念老师写的就是我们父辈的真实生活啊!”
“对呀,给你们科普下,涤卡就是一种很耐磨的面料,我们小时候都穿那个。”
“太感人了……我爸以前就是这样……蓝静莹唱得太好了,我想我爸了……”
在漫天飞舞的弹幕中,歌曲的第一段副歌,终于到来。蓝静莹的歌声拔高,情感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
“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当听到“影子”这个词,汪永华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瞬间决堤,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面前的桌板上。
导播间里,总导演林峰的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屏幕,当他看到汪永华落泪的特写时,整个人像触电一般,抓起对讲机,用一种压抑着极致兴奋的声音嘶吼道:
“切汪永华!快!给他特写!!”
“所有机位注意!马上捕捉其他评委的表情!有掉泪的马上切!”
“观众席!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观众!重点抓拍!有感动的,有哭的,直接把镜头怼上去!快!!!”
舞台上,蓝静莹抱着吉他,像一棵安静的白杨,歌声继续从她微颤的唇间流淌出来,将故事的时间线,又往前推了十年。
“一九九四年庄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
“女儿扎着马尾辫跑进了校园”
“可是她最近有点孤单瘦了一大圈”
歌词的叙事感极强,像一部缓缓展开的家庭黑白电影。
随着歌曲的进行,那股后劲,那股深埋在平淡叙事下的巨大情感力量,开始排山倒海般地涌来。
观众席上,所有女性,无论年长还是年轻,都像是被这首歌施了定身咒。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故事,眼眶悄然湿润。
她们或许是女儿,或许是母亲,但这首歌,精准地击中了她们心中最柔软、最共通的那一块情感区域。
部分的男士也早已扛不住,眼圈通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而那些共情能力极强的女性观众,早已放弃了抵抗,任由泪水冲刷着妆容,哭得稀里哗啦,泣不成声。
评委席上,就连曲蕾也被这扎心刺骨的歌词彻底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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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感直冲鼻腔,眼角不知不觉间已经泛起了红。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瞬间的失态。
全场,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只有蓝静莹那带着故事的歌声,和无数颗被深深触动的心跳声,在场馆内共振。
蓝静莹扫着吉他,键盘的伴奏如泣如诉,她继续唱着,唱着那个父亲对未来的想象,那份深沉而又卑微的爱:
“想一想未来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当“旧纸钱”这三个字被唱出时,蓝静莹故意在前面空了长拍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充满了沉甸甸的宿命感,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评委席上的汪永华,再也绷不住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慢慢滑落的泪珠,那么在听到“旧纸钱”这三个字时,他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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