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所以“熟练”,是因为今晚刚刚……被他本人“亲身实践”过啊!
她们之所以如此羞涩又大胆,是因为对象是他啊!
她们所有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所有的悸动与慌乱,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可现在,他却用如此轻飘飘的、带着怀疑的语气,问她们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
一瞬间,所有的羞涩、所有的紧张、所有压抑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曾黎书猛地抽回了按在凌默太阳穴上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明艳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因为极度的委屈而迅速涨红,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也滴在凌默的肩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抽泣声,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疼。
曾黎画的反应更是直接,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蹲在地上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
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如同受了天大的冤枉和无尽委屈的孩子。
那哭声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羞愤和伤心,泪水迅速浸湿了她膝头的布料。
姐妹俩这一哭,直接把凌默给哭懵了。
他愕然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站在身后泪如雨下,倔强地咬着唇不吭声;
一个蹲在侧面哭得缩成一团,伤心欲绝。
刚才那点玩笑的心思和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措手不及的慌乱和……莫名其妙的心疼。
“喂……你们……”
凌默有些手足无措,他完全没料到一句玩笑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姐妹俩哭得更凶了。
曾黎书的眼泪掉得更急,曾黎画的哭声也更加委屈。
她们哭得梨花带雨,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上挂满了泪珠,眼圈鼻尖都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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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家居服更衬得她们身形单薄无助,如同风雨中摇曳的娇花,充满了易碎的美感和令人心碎的诱惑力。
凌默看着她们,头更痛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酒醉,而是因为眼前这完全失控的局面。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活跃气氛”的玩笑,算是彻底搞砸了。
凌默那句无心的玩笑,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让姐妹俩压抑了一晚的复杂情绪彻底爆发。
她们不是生气,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被他误会成轻浮随便的女孩,
害怕今晚那些对她俩而言意义非凡的“第一次”被他如此轻看。
巨大的委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们。
“没……没有别人!”
曾黎书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力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们……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没有这样过!”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副急于澄清又委屈至极的模样,我见犹怜。
曾黎画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解释:
“真的……真的没有……
凌默老师……您……
您怎么能这么想……”
她说到后面,更是委屈得说不下去,又把脸埋了回去,肩膀哭得一颤一颤。
她们的解释与其说是辩解,更像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撒娇和控诉,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你怎么可以误会我们”的伤心和“我们只对你才这样”的潜台词,配上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杀伤力十足。
凌默看着眼前这两只哭成泪人儿的小猫,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生平最怕女人哭,尤其是这种明明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哭法。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开玩笑的,别哭了……”
他放软了声音,试图安抚,语气带着难得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
然而,他的口头安慰收效甚微。
曾黎书的眼泪依旧掉个不停,曾黎画的哭声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凌默看着她们哭得通红的眼睛和不断颤抖的单薄肩膀,心中那点因为被哭得头疼的烦躁,渐渐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是心疼,也是对自己口无遮拦的些许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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