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评价她的……!
“你……!!”
李安冉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此刻盈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和娇嗔。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了起来,因为腿软,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踉跄,赤着脚站在地毯上,
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又觉得这动作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赶紧放下,转而气鼓鼓地捶了一下凌默的肩膀。
“凌默!你……你混蛋!”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哪里像是在骂人,分明更像是在娇滴滴地控诉,
“你就会欺负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不理你了!”
她说着“不理你”,可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却依旧黏在凌默身上,眼神里交织着羞愤、甜蜜、和一种被他这句直白点评撩拨得更加汹涌的情愫。
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整个人像是一株在晨露中彻底绽放的、带着诱人粉晕的花朵,娇艳欲滴。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活色生香的动人模样,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他这句带着些许戏谑的点评,比任何温柔的安抚,都更有效地打破了方才那过于旖旎粘稠的氛围,却也……更让她心跳失序,娇羞不胜。
李安冉还沉浸在方才那句“长大了”带来的极致羞赧中,脸颊绯红,捶打着凌默肩膀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就在这时,凌默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题却陡然一转:
“上次给你写的字,”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还在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安冉挥舞的小拳头瞬间停在了半空。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倏地一亮,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星辰。
那点因为被“欺负”而产生的小小嗔怪,立刻被一种混合着骄傲、珍视和急于分享的兴奋所取代。
“在!当然在!”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这还用问吗”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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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这次动作利落了不少,赤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也顾不上整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兔子睡衣和依旧湿漉漉的头发,伸手便急切地拉住凌默的手。
“跟我来!”
她语气雀跃,不由分说地拉着凌默站起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我把它收得好好的!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凌默说,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献宝般的期待和喜悦,
“每天我都要看好几遍呢!”
那迫不及待想要向他展示自己如何珍视他墨宝的模样,与她刚才羞恼娇嗔的样子判若两人,却同样鲜活生动,牢牢吸引着凌默的视线。
被她柔软的手紧紧牵着,凌默顺从地跟着她的脚步,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晃动的、包裹着毛巾的发顶,和那随着步伐摇曳的兔子睡衣帽子上。
李安冉拉着凌默,脚步轻快地穿过客厅,走进了与卧室相邻的书房。
书房的光线比客厅稍暗一些,只开了一盏柔和的阅读灯,氛围静谧而雅致。
李安冉松开凌默的手,像只灵活的小兔子,几步就窜到了书桌旁一个带玻璃门的精致展示柜前。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从最上层,如同捧出稀世珍宝般,取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用料考究的硬壳画筒。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得意,动作极其轻柔地从画筒中抽出一卷宣纸。
然后在书桌上小心地铺开,用旁边的白玉镇纸仔细压好四角。
柔和的灯光下,那幅熟悉的《木兰花令》呈现出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几个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故事与力量。
李安冉站在桌旁,身子微微倾向凌默这边,手指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描摹着纸上的墨迹,眼神痴迷而专注。
“你看这笔锋,这里……还有这里转折的地方,多有力啊!”
她小声地、如同分享秘密般解说着,尽管凌默才是原作者。
看着看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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