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也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垂眸看着怀中这个与平日清冷自持形象截然不同的顾清辞。
她的发顶柔软,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却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绷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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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短暂得如同一个错觉。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顾清辞便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松开了手,迅速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距离。
她低着头,浓密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凌默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
“我……我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过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换上自己的鞋子,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直到打开房门,身影即将没入走廊的昏暗光线中时,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用依旧带着颤音的、细弱的嗓音留下一句:
“晚安。”
然后,便是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细微声响,以及走廊里逐渐远去的、急促的高跟鞋声,最终归于寂静。
凌默站在原地,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短暂拥抱的柔软触感和清冷香气。
他望着已然关闭的房门,目光深沉,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京都的水,果然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而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的暗流,也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难测。
凌默回到客厅。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书墨香气。
他站在窗前,望着京都的夜景,
想起她刚刚的拥抱,还有今晚那些欲言又止的神情和泛红的脸颊,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一刻,峰会的压力似乎暂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心情。
顾清辞回到家,偌大的宅邸只剩下廊下几盏暖黄的夜灯,映照着中式庭院疏朗的影。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光滑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进卧室相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了奔波一夜的疲惫,也仿佛冲掉了方才在凌默公寓里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紧张与羞赧。
她用柔软的毛巾细细吸干长发上的水分,空气中弥漫着与她气质相合的、清雅的兰花沐浴乳的香气。
她走到宽大的梳妆台前,缓缓坐下。
镜子里映出一张卸去了所有妆容的脸。
白日里精心描画的眉形恢复了天然的温婉弧度,眼线唇彩尽数褪去,
露出原本柔软的唇色和那双清澈依旧、却因卸下防备而更显水润的眼眸。
没有了脂粉的修饰,她的肌肤在柔和灯光下透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洁,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清冷距离感,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柔美与纯净。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薰衣草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丝绸的质感极佳,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柔顺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将玲珑有致的肩颈线条、纤细的腰肢以及柔美的胸型轮廓都勾勒得若隐若现。
吊带细巧,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长度刚过臀部,下摆是柔和的弧线。
因为她坐下的姿势,裙摆自然向上收缩了一些,使得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更多地展露出来。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大师笔下的杰作。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颗饱满的脚趾如同初绽的花瓣,并未涂抹任何蔻丹,却自然透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娇嫩而无辜。
顾清辞微微侧头,用一把宽齿梳轻轻梳理着半干的长发,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在凌默公寓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调侃时眼底的笑意,他沉默注视时深邃的目光,还有自己那丢人的、完全失控的羞窘……
一想到这些,她的脸颊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镜中的双颊渐渐染上绯红,如同白瓷上晕染开淡淡的胭脂。
她有些懊恼地放下梳子,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奔涌的热度。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人前那位清冷自持、仪态万方的顾家才女的样子?
分明就是个为情所扰、心绪不宁的寻常女子。
她望着镜中那个眼波流转、面若桃李的自己,轻轻咬住了下唇。
今夜之后,有些东西,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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