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直身体,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羞愤、窘迫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住凌默,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你想啥呢!
臭流氓!!”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带着一丝颤抖。
她抓起手边的一个天鹅绒抱枕,作势就要砸过去,
“我……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吃的过来,你……你满脑子就光想那件事?!
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气势汹汹地吼完,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而,吼完之后,或许是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或许是被他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期待和现状,
她的气势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下去。
她不敢再看凌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剔透,
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细若蚊蚋的声音,飞快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还、还有一点点……”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简直要冒烟!
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欧阳韵蕾吗?!
她羞得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从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豹子,瞬间变成一只把脸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还下意识地说出了如此“诚实”的回答,凌默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欠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语气,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澄清道:
“欧阳总,你在说什么呢?”
他故作疑惑地挑眉,
“我的意思是,你工作忙完了,现在时间上方便过来坐坐?
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瞬间僵住的背影和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刀:
“看来……是某人自己心里,一直在想那件事啊?”
“你——!!!”
欧阳韵蕾猛地转回头,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羞愤交加,还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默,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狠狠地、无比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瞧”,然后一把抢过桌上的食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吃!你的!夜!宵!”
凌默那带着戏谑和了然的目光,再次慢条斯理地落在欧阳韵蕾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探照灯,从她泛着迷人红晕的脸颊,滑过修长脖颈,
在那宝蓝色丝绒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上刻意停留一瞬,
再掠过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落在那条从高开叉裙摆中伸出的、裹着超薄黑丝的玉腿上。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细细品味。
欧阳韵蕾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打量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能穿透丝绒与丝袜,直接灼烧她的肌肤。
她羞恼交加,狠狠地回瞪过去,试图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他。
然而,她此刻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嘟的模样,
这一瞪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将她成熟妩媚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眼神里糅合了羞愤、心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他如此专注打量而产生的隐秘悸动。
凌默将她这外强中干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故意用一种带着点遗憾,又夹杂着调侃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
“哎,有些东西啊……”
他目光再次扫过她这身精心打扮、极致诱惑的行头,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
“看着是挺诱人,
可惜啊……能看,不能吃。”
他摇了摇头,仿佛真的感到十分惋惜,随即眼神一抬,重新对上她羞愤的目光,语气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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