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你哪里没有碰过?!
那时候怎么不说授受不亲了?!
无数的呐喊在她心中翻腾,娇嗔与羞恼交织,让她气得脸颊鼓鼓的,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他自己却毫无记忆的事情吗?那也太……太不知羞了!
她只能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带着七分羞愤、两分委屈,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人心魄的风情。
她娇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用后脑勺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那无法宣之于口的控诉。
凌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弄得一愣,看着她气鼓鼓的侧影和那红透的耳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姑娘的心思,真是比舞蹈动作还难捉摸。
柳云裳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凌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无声抗议。
她纤细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绷紧,显然内心的情绪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那件贴身的燕麦色羊绒衫将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勾勒无遗,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凌默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虽然不明所以,但病中迟钝的神经也隐约察觉到似乎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惹到了她。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胀的腰,看着小姑娘倔强的背影,心底那丝因被人细心照顾而升起的暖意尚未散去,此刻又添了几分无奈的莞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窗外的雪光映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安静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凌默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僵局,声音还带着病后的些许沙哑:
“那个……水果很甜,谢谢你。”
柳云裳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傲娇意味的
“哼”。
凌默有些没辙了。
他向来不擅长处理这种小女儿情态,更何况对象还是柳云裳。
他看着她因为扭头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又沉默了片刻,凌默感觉腰后的酸胀感似乎更明显了些。
他试着换个姿势,却牵动了肌肉,忍不住几不可闻地吸了口凉气。
这细微的声响立刻被柳云裳捕捉到了。她虽然扭着头,但全身的注意力其实都放在身后那人身上。
听到他抽气的声音,她心中一紧,那点小脾气瞬间被担忧取代。
算了算了,他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而且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台阶下。
于是,就在凌默准备放弃,自己再揉两下的时候,一只微凉柔软的手,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轻轻地按上了他后腰酸胀的肌肉。
凌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柳云裳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带着舞蹈生特有的控制力,精准地按压在穴位和紧绷的肌肉上。
起初还有些生疏和试探,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将那难言的酸胀感一点点揉散。
她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认真地帮他按摩着。
仿佛刚才那个生气闹别扭的人不是她一样。
凌默感受着后腰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那指尖微凉的触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任由那舒适的感觉蔓延。心中那点疑惑被她这看似赌气、实则关心的举动悄然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带着暖意的情绪在悄然流淌。
他或许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生气,又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妥协”,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照顾,早已超出了简单报恩的范畴。
柳云裳感受着手下肌肉的逐渐松弛,和他不再试图拒绝的默许,心中的那点小委屈也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隐秘亲昵的满足感。
能这样靠近他,照顾他,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无声的幸福。
阳光透过雪幕,静静地洒在客厅里,照在沉默的两人身上。
一个闭目享受,一个专心服务,空气中涌动着未尽的言语与悄然滋生的、比师生之情更复杂、更温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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