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的滋味,又是什么?”
凌默似乎被她这接连不断、直白又天真的问题逗得有些莞尔,他侧头,快速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纯粹的求知欲,褪去了平日的疏离,竟有几分动人的懵懂。
“甜的滋味啊……”凌默的目光重新回到前方,语气似乎柔和了些许,
“或许,是看到种子发芽,星火燎原的那一刻吧。”
他看到文明的火种在这个世界悄然萌发,看到如温栖月那般坚定的信仰,看到如柳云裳、曾氏姐妹在艺术上的突破,甚至……看到身旁这株冰莲,开始尝试挣脱束缚,探向真实的世界。
这些,是他前行路上,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慰藉与甜意。
种子发芽?星火燎原?秦玉烟再次陷入迷茫。
这答案依旧玄奥,与她认知中的甜蜜,比如一幅满意的画作,一首得心的诗词,似乎完全不同。
她还欲再问,凌默却轻轻打断了她的思考:
“到了。”
车子缓缓驶入一条相对僻静,却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最终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招牌古旧的装裱店门口停下。
“我要处理的事情,就是来取两幅之前送裱的字。”
凌默解开安全带,看向秦玉烟,
“这里,就是你想要体会的人间百味之一角。
要下去看看吗?”
秦玉烟看着车窗外那略显斑驳的店面,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浆糊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这与她想象中的“体会百味”似乎相去甚远,没有诗会,没有雅集,只有最质朴的、与书画相关的……劳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陌生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点了点头:
“要。”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安全带,跟着凌默下了车。
站在略显嘈杂的街边,看着凌默推开那扇带着铃铛声响的陈旧店门,秦玉烟忽然意识到,凌默带她来的,并非什么风花雪月的场所,而是真实触碰他笔下墨宝流转于人世的、最基础的一环。
这,或许就是他所说的,“琐碎”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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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了拢大衣,将围巾裹紧了些,清冷的眸光里,除了些许对环境的不适应,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的“人间百味”第一课,就从这间弥漫着浆糊味的古老装裱店,正式开始了。
装裱店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面街市的喧嚣略微隔绝。
店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浆糊、陈旧纸张和墨锭混合的特殊气味。
四壁挂满了等待装裱或已经完成的书画半成品,一位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里间的工作台前专注地忙碌着。
秦玉烟还是第一次踏入这样的地方,与她平日所处的洁净雅致的画室、书香弥漫的书房截然不同。
她有些不适应地微微蹙了蹙秀气的鼻子,但目光却被店内那些等待“焕然新生”的字画所吸引,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
凌默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老师傅抬头看见他,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然后又低头忙活起来。
等待的间隙,凌默侧过头,看向身旁依旧有些拘谨、却努力表现出镇定的秦玉烟。
她清冷的身姿与这略显杂乱古朴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萌。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以后,别总先生先生的叫了。”
秦玉烟闻言一愣,倏地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望向他。
凌默看着她那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继续道:“你我都别扭,别人听了也别扭。”
秦玉烟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恭敬地称呼他“凌先生”。
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经他这么一说,再回想起来,在爷爷和韩爷爷赵爷爷面前,在周文渊面前,自己那般称呼他,似乎……确实带着一种刻意的、疏远的距离感。
那……该怎么称呼?
直接叫“凌默”?
似乎太过随意,也失了礼数。
像温栖月她们一样叫“凌默老师”?可自己并非他的学生,而且……她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想将自己置于那样一个纯粹崇拜的位置。
她微微蹙起眉头,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为难和纠结的神色,像是个遇到了难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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