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神色不变,天际火凰却渐渐收敛烈焰,似要隐去身形。
左见劝说有效,趁势继续道:方公子,我教一向敬重您这般高人。教中人才济济,辟谷巅峰长老数位,右与我同为辟谷大成,更有教主已触及天师门槛。若您有意,不妨与教主切磋论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方余语气依旧淡然。
不敢!左慌忙摆手,方公子明察,在下只是陈述实情。以您的智慧,定能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惯常的自信。行走江湖这些年,即便遇上难缠的对手,只要报出自家门派名号,最终总能化干戈为玉帛。
就像先前能将那位半步天师困在阵中,既是左确实有些本事,也是对方顾及他背后势力,不愿彻底翻脸。
方公子,您可要好好想想。我这条贱命不值钱,早就无牵无挂。但您不一样您还没娶妻吧?那位跟在身边的佳人,总该替她考虑考虑?
左咧嘴笑着,这番威胁之下,他确信没人会冒险动手。杀他不仅毫无好处,反而会惹来无穷后患。
老妇人和午干此刻也暗自松了口气。虽说左落败,总算保住了性命。眼下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方余一时冲动非要取左性命。若真如此,作为目击者,教派追查起来,他们必然脱不了干系。
照你这么说,我今天还非得放你走不可?方余眼中寒芒一闪。
左虽未回答,但脸上胜券在握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陈玄风上前想要劝说。他深知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多少天赋异禀之辈,正是因为年少时太过锋芒毕露而中途夭折。不论方余实力如何,此刻结下这等强敌绝非明智之举。
左确实该死,但因此惹上麻烦实在不划算。他们教派睚眦必报,若动了他们的人,必定不死不休。尤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提到此人,陈玄风后背发凉。即便方余今日能胜左,面对那位,他连对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见方余神色犹豫,左笑意更浓:方公子实力超群,在下心服口服。但我们教主的手段,护教大阵的玄妙您应该明白轻重。
恐惧渐渐消散,他已经在盘算脱身后如何布局。眼下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这里。
方公子,爽快些给句话,说不定咱们还能交个朋友。我们教中向来热情好客,像您这样的人物若肯赏脸,必定奉为上宾。
余起初方余还有些迟疑,考虑是否该出手。但左越是喋喋不休,就越是将自己推向绝路。
方余的迟疑并非出于权衡,只因他天性不喜杀戮。于他而言,生死不过一念,何须踌躇。
左见状,面上得意更甚。他心知只要抬出靠山名号,旁人便不敢妄动。
蓦地,热浪自方余周身翻涌。左尚未回神,便见其掌中现出一尊飞旋铜钟,火星迸溅间热流滚滚。
你待如何?
左忽觉心悸,抬眼却见方余振臂一挥,铜钟凌空暴涨,轰然将他笼入钟内。
既自诩不凡,今日便教你知晓,连我这铜钟都敌不过。
铜钟越转越快,烈焰骤起,顷刻化作火球。钟内惨叫连连,左身形扭曲挣扎,终至消散无踪。
众人如遭雷殛,堂堂左竟这般形神俱灭?
满座皆惊。
陈公子当真神威,小小铜钟竟能令人魂飞魄散。
陈玄风脊背发寒,不敢直视方余。左尚且如蝼蚁,自己怕是半招都接不住。思及此,如芒刺在背。
先前窃语的午干与老妪,此刻抖若筛糠。若左生还,他们尚可周旋。而今目睹此人被焚作飞灰,这般雷霆手段,焉能放过他们?
二人对视跪倒,唯恐方余顺手了结。那铜钟炼魂之苦,光想便肝胆俱裂。
方余却未投来半瞥。在他眼里,此等蝼蚁,不值一顾。
随左同行的几名亲信弟子,平日皆是教中翘楚,此刻却人人面如土色。眼见左亦难逃厄运,他们自知生机已绝,索性厉声咒骂:狂妄小辈,竟敢加害左!待我教尊长驾临,定教你粉身碎骨!
正是!他日必令我教将你凌迟处死!
为壮声势,几人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尽数泼向方余。
方余却神色如常,对他们的辱骂置若罔闻。
尔等蝇营狗苟之辈,实在烦人。十息之内速速消失,否则便去黄泉与你们主子作伴。
几人愣住,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你竟愿放过我们?
哼,计时开始,九、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 我的女友苏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我不想当黄毛,可是…… 性斗大陆凯瑞姆 隔壁老王,防不胜防 骨之恶来 赤道无风带 大唐:投资武则天我成了万古一帝 人妻炼欲 我捡的垃圾成了神 杀先天如杀鸡,你管这叫废物? 高考前,妈妈的阴道和我买的飞机杯通感了 在体验完魔法娇妻的素股侍奉后,将她推倒用种付体位把她灌注成专属于自己的肉便器 啊?你说你是普通人? 女扮男装,但男团back 北宋:金军围城,绝色美母以身噬虎 当黑粉是要挨操的 世家囚 乱戏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