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看着突然在自己面前缓缓举手的鹤衔灯,差点跳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摔下来不痛了。
卖药郎堵着耳朵想。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去里面了……”他正要转头就走,没想到那位刚刚从天而落的粉绿渐变色小姐一下子挡在了自己面前。
“小心!”甘露寺蜜璃举着日轮刀对着捂着脑袋迷迷糊糊的鹤衔灯,“那,那家伙是鬼,会吃人的!”
“……啊。”鹤衔灯抬头,下一秒,他被气到几乎爆起。
因为卖药郎来了一句:“是吗?听着好可怕哦,拜托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我哦。”
“你这混蛋,你什么意——”
他还没开口,身体就被卖药郎拌了一下,毫无抵抗的被送到了甘露寺蜜璃的刀前!
……卖药郎你干什么?
鹤衔灯看着把他推过去的男人,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勾着嘴唇,对他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我死了的话,你帮我照顾他们啊!?
哗啦一下,刀气直冲着他飞了过去,在快要贴近要害的时候突然消散,穿过了鹤衔灯直直飞到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咔嚓!”
朱红的柱子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在即将崩塌的那一刻缓缓的愈合,直到完好无损。
“啊啊,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面禁止一切的攻击手段。”在甘露寺蜜璃和鹤衔灯目瞪口呆的时候,卖药郎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难怪刚才里面的那伙人再怎么闹都没有出现哪怕一点伤口……”
“啊,啊?!”甘露寺蜜璃惊恐的把刀举着指向卖药郎,“难道你也是鬼嘛!”
“我可不是鬼。”脸上带着朱红花纹的男人眯起了眼,“我只是个普通的卖药的罢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什么过节,或者说鬼到底是种什么东西。”卖药郎开始撇清和鹤衔灯的关系,“但还是请跟我来。”
甘露寺蜜璃迟疑的看了眼鹤衔灯,犹豫着跟到了卖药郎的身后。
她试图搭话:“这里是哪里?”
卖药郎的回答也很诚实:“不知道。”
“那这里有门吗?我想出去。”
“不知道。”
“不是,我们聚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鹤衔灯忍不住开口了,“就不能换一个别的回答吗?”
“啊。”卖药郎耸耸肩膀,“我不晓得。”
鹤衔灯猛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现在正在穿过一道回廊,这条过道是架在水上,若是低头往下看去,会发现水面上落满了红叶。
鹤衔灯伸手捞了一片,他也不管在场两人是否在意,直接举着红叶梗放在手上搓了两圈,默念了一句“三月河”。
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鬼背过了身子,就在那一刹那,他的眼睛变成了如同晶石一般澄澈的剔透质感。
“这上面写着什么?”卖药郎过去看了眼,“哦呀,红叶寄诗吗?”
“偶然想起昨天看过的书,上面有一句话我一直不懂,你说,‘为君漫不经心去,朝朝相思苦,虽不为重聚’这是什么意思?”
他漫不经心的念完了一句后把这片红叶扔到了水里,又捞了一片上来继续念道,“我学着也写了一句,‘月寄女儿心头泪,可识相思入骨红’,别笑,我写完才发现竟然这么酸。”
“啊,这是心爱的人传信吗?”甘露寺蜜璃也拾起一片道,“下雪了,盯着那小白团看久了,眼睛疼的厉害,回来之后才发现头发都白了,也不知你究竟去了何处,那里的雪是不是很大?”
“听起来好悲伤……”她吸吸鼻子道,“是没有等到心爱的人吗?”
“与其说是没有等到心爱的人,倒不如说是心爱的人没有等到自己。”鹤衔灯和卖药郎对视了一眼,扔掉了手里的那片红叶。
“唉?”
“我没在跟鬼杀队的说话。”
“唉!?”
他和甘露寺蜜璃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状况,一人一鬼就靠卖药郎隔开,虽然到现在都顾忌着什么没有出手,但是鹤衔灯始终坚信着一点,只要有机会能离开这鬼地方,那个少女绝对会出刀把他的头砍掉。
“反正我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该怎样就怎样吧。”
鹤衔灯看向远处,在桥的下方,一个对于人来说算是视觉盲区的地方,那里蹲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她并没有发现鹤衔灯,反而正拿着红叶一片一片的写着字。
“太无聊了。”鹤衔灯道,“这样写信是永远不会得到回信的。”
他们一片片的捞,一片片的念,从天真浪漫一直念到了满腹愁肠,到后面,红叶上的字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全都变成了不详的暗红色。
“看来是没什么了。”卖药郎丢掉了一片红叶,“我们走吧?”
他们继续向前,不过这次鹤衔灯故意落到了最后,他把卖药郎最后丢下去的红叶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的话沉默不语。
“今夜风寒,听了阿嬷的话,出去摘了两朵荷花来煎了些苦水喝,发现门口的四棵樱树花全落了,穿着青衣的公子令我折了败枝送入他的房里,希望没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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