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时,血还在流。
亿万雨珠,钉入墨色天幕,映着炼狱丑态。
缆绳绷断的啸音未绝,雾梯已刺穿凝固的时空。
青铜秤纹烙骨,业火焚身,秤砣坠着三百冤魂。
斗篷如夜,腰牌刻死咒:Δt=0,锁死滚烫诗魂。
光索抽裂屏障,荆棘凿穿死寂——退半步,即是梵文焦痕!
枯手扬镜片,心血溅悬珠,折射湮灭之暗!
雨终落下,一滴砸臂——三星堆的冰冷沉重,成了吊住诗圣残魂的……秤砣。
缆绳绷断的啸音还在盐崖间冲撞,像濒死巨蛇最后的嘶鸣。我虎口被篾索割裂的血,混着冰雨,砸在脚下血泥里——没来得及绽开。
雨珠,悬停了。
亿万黄豆大的水珠,钉在墨色天幕中。映着叛军扭曲惊惶的脸,像亿万面冰冷的镜子,照出这片吃人炼狱的丑态。盐粒挣脱泥浆,挣脱地心,浮空飘散。一个叛军伸手乱抓,盐粒从指缝漏走,他滑稽地蹬腿,脚离地三寸,像溺水者扑腾虚空。
“妖……妖怪!”嘶喊卡在凝固的雨幕里,只剩口型。时间碎了。
视网膜炸开猩红:【熵增裂变99%!局部时空稳定性:崩溃!】
右臂——那条嵌着青铜血秤纹路的臂骨——深处传来冰河断裂的呻吟。业火余烬在骨缝里死灰复燃,灼痛刺穿神经。三星堆神树枯枝的幻影在琉璃骨上疯狂扭动,每一次抽搐都撕扯着现实经纬。
“崴…崴兄……”杜甫嘶哑的声音穿透粘稠的空气,带着濒死的颤栗。他枯瘦的手死死抠住我后背湿透的衣料,指节白得像盐矿深处的骸骨。
十丈外,雾,凝成了梯。
不是飘散的水汽。是凝固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灰白色固体,凭空堆叠,一级级向上延伸,刺入悬停的雨幕深处。一个人影,立在梯顶。
斗篷,比夜色更黑,吸走周围所有光线。雨水在斗篷表面半寸外悬停、蒸发,形成一道扭曲的透明屏障。腰间,一块骨牌幽光浮动。两个符号,尖锐如刀刻,撕裂视野:
Δt=0
楔形文?苏美尔?不,更古老。符号流转的刹那,我右臂的青铜秤杆纹路猛地灼烫!秤砣虚影在臂骨上疯狂震颤,秤盘一端,三百盐奴的亡魂哀嚎几乎刺穿耳膜;另一端,千户饥民易子而食的惨景血淋淋铺开。失衡!业火焚身的剧痛再次炸开!
它来了。那个系统警告里冰冷的“观察者”。腰牌幽光蛇一般游出,精准锁死我怀中滚烫的诗魂石。
“退!”我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是对杜甫,是对那条业火翻腾的臂骨。神树枯枝的幻影骤然疯长,冰蓝色光焰从每一处骨缝喷涌,瞬间凝成一道碗口粗、布满青铜荆棘的光索,撕裂凝固的雨幕,抽向雾梯!
滋啦——!
刺耳的爆鸣!光索抽中斗篷人周身的无形屏障!幽蓝电火疯狂炸裂!雨雾被瞬间蒸干,露出下方盐崖狰狞的黑色肌理。气浪如实质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喉头腥甜上涌,又被我死死咽下。
斗篷人,纹丝未动。幽光腰牌甚至未曾黯淡。
绝望刚爬上脊椎——
嗡!
臂骨深处,青铜血秤的纹路猛地一亮!秤砣虚影骤然下沉!三百盐奴的哀嚎化作实质的重压!抽击在屏障上的光索尖端,那缠绕的荆棘瞬间暴涨、虬结!一点尖锐到极致的冰蓝寒芒,在荆棘顶端凝聚、爆发!
咔嚓!
微不可闻,却像整个世界的玻璃裂开一道缝。
斗篷人,终于动了。
不是闪避。是后退。左脚向后,精确地退了半步。黑色斗篷下摆被气浪掀起一角,内衬上一道焦痕飞速蔓延,几个扭曲的古梵文一闪即逝——???????(Avidyā,无明紊乱)!
有效!业果核心燃烧的痛楚竟带来一丝扭曲的快意!我榨干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脊柱弓起如满弦的强弓,所有力量——肉体的、业火的、被这吃人世道磨出的最后凶性——疯狂灌入右臂!
“给我——开!”嘶吼撞碎凝固的雨。
荆棘光索得到巨力灌注,冰蓝光芒暴涨如烈日!裂痕在无形屏障上蛛网般蔓延!斗篷人腰牌幽光狂闪,悬浮的雨珠被无形力场牵引,亿万颗细小的水滴汇聚,在它身前凝成一面高速旋转的液态巨盾!
光索狠狠凿进巨盾中心!
没有声音。绝对的死寂。时间被这一击彻底抽干。
下一瞬——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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