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还站在原地,看到男人的打火机亮起一点火焰,马上又灭了。她心里那点躁意却被彻底点燃了。
她哪儿有胆子把沈砚修扣下:
“沈先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您配合一下。”
她有点无奈,撞到这种事儿,难道很光彩吗?不躲进来还能怎么办?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和面前这个男人待在同一个屋子里。且不说刚刚任敏之刚警告过她,就是任敏之不说,她也不想有半点儿越界。
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桑大小姐了,托付文礼的福,她现在在赌场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况且任敏之这半年来着意培养她,她手下的荷官,酒侍和保镖越来越认可她,再加上阿坤的照应,她早就是贵宾厅名副其实的经理人了。
桑晚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感觉手心还是湿热的,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了汗,还是男人呼吸之间带来的水汽:
“沈先生,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今天晚上的事,还请您不要传出去。”
她恢复了一点理智,明白苏曼文和魏明则的私情如果泄露出去,对几家来说都是天大的丑闻。
魏明则早就结婚了,苏曼文和付文礼的关系也一直是摆在明面上的。
现在苏曼文和魏明则发生了关系,还在付家眼皮子底下,这种事儿就像个火药桶子,一点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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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修半倚在靠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目光仍落在她的眉眼间:
“为什么?这件事传到付文礼耳朵里,对你背后的人不是更有利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温小姐,应该——是任姨太的人。”
桑晚脑子里警铃大作,她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沈砚修,但是他才见过自己两次就理清了付家的关系,也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措辞,更不想和他讨论在这儿讨论香江豪门的秘辛,索性绕开了他的话题:
“沈先生这么聪明,应该明白的。无论我是谁的人,归根到底都在付文礼这条船上。我是付文礼的人,自然一切为他考虑。今天的事传出去,对付家没有好处。”
她把后半句压了回去。付文礼可能根本不在乎苏曼文到底和魏明则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这件事被捅到了明面上,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她现在也多多少少了解付文礼了,男女私情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有人损伤了他的面子,那就是天大的事。
沈砚修听到她的话不合时宜地笑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他能看到女人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朦朦胧胧中,显现出和白天在赌场里完全不一样的情致。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看来温经理果然是付先生亲手调教出来的,一言一行都在为他考虑。不过沈某似乎没有这样的义务,温小姐在付家多年,应该知道一年半前,是沈家将他从内地市场逼回了香江。”
冷冽的雪松味和淡淡的酒气氤氲开来,桑晚周身都环绕着熟悉的气息。
旧事重提,男人眼里的锋芒太盛,她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慌乱间脚步虚浮,指尖往门把手上抓。
沈砚修虽然喝点酒,意识还是完全清醒的,看她要踩空了,眼色一沉,伸出左手轻轻扶在她的腰间,稳住了她的身形。
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桑晚整个人都僵硬了:
“沈先生,我们这样,不合适…”
沈砚修原本只是规矩地扶着她,并无他意。但是看她反应如此激烈,眼底全暗了。
两个在沉默中对峙,黑暗中桑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过了一会儿,沈砚修的掌心微微一提,顺势收紧,正好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缓缓开口:
“温小姐今晚带着我看了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又和我说不合适呢?”
气息在近距离内交错,桑晚不知道他存了试探她的意味,整个人一动不敢动。男人身上侵略的气息更近了,她咬着嘴唇强自镇定。
沈砚修听到了她乱得没有节奏的心跳,直到发觉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终于松开了她的身体。
窒息的压迫感撤去,桑晚的心终于沉了下去,太阳穴不再突突跳动,她缓了点体力才开口:
“沈先生,您是带着女伴来的。不要让我难做。”
沈砚修低头看着她,看到她头发梳成一个低马尾,额间的碎发垂下来,正好落在耳边。月光下,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是这张脸上的神情和态度已经完全不同。
“温经理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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