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黑红色烟雾被完全剥离,吸入伏地魔的指尖时,小矮星彼得——这个背叛朋友、苟且偷生多年的巫师——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倒下去,眼神空洞,气息全无。他死了。不是死于索命咒,而是死于他主人亲手进行的、更加残酷的灵魂剥离。
伏地魔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仿佛在品味着那回归本体的残魂碎片。他苍白的面颊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周身散发出的黑暗魔力波动似乎凝实了微不足道的一丝。片刻后,他睁开眼,猩红的瞳孔似乎更加明亮、更加残忍。
他看了一眼地上小矮星那迅速冷却的尸体,如同看一件无用的垃圾,随意地挥了挥魔杖。尸体如同被无形的扫帚扫开,翻滚着撞到墙角,不再动弹。
“清理掉。”他对着空气冷漠地吩咐道,立刻有两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颤抖着上前,拖走了彼得的尸体。
大厅内一片死寂,连痛苦的呻吟都压抑到了最低。所有人都被这当众进行的、匪夷所思的杀戮方式震慑得魂飞魄散。
伏地魔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刚刚从钻心咒痛苦中勉强缓过一口气,依旧瘫软在地的贝拉特里克斯身上。
“贝拉,”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你让我……非常失望。”
贝拉特里克斯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混杂着痛苦、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爱恋。
“但……你还有用。”伏地魔走向她,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非人的眼睛,“跟我来。你需要……深刻地反省,并记住失败的代价。”
他没有再多看其他人一眼,抓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臂,近乎拖拽地将她拉了起来,带着她走向大厅侧面一道通往更深处房间的阴暗走廊。贝拉特里克斯脚步虚浮,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眼中那狂热的光芒再次燃烧起来,混合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痴迷。
剩下的食死徒们,包括刚刚遭受过折磨的卢修斯和纳西莎,依旧匍匐在地,不敢动弹,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过了许久,伏地魔那冰冷的声音似乎还在大厅中回荡,他对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是对所有人下令:
“卢修斯,纳西莎,你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证明马尔福家族的价值。立刻前往霍格沃茨。那里……有我需要确保安全的另一件重要物品。去看守它,不容有失!如果再出任何差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令人胆寒。
卢修斯和纳西莎如蒙大赦,又如同被宣判了新的酷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相互搀扶着,迅速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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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哈利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胸膛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睡衣。伤疤如同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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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在下一秒,客厅的门被猛地撞开,穿着深蓝色睡衣、头发凌乱的埃利奥特第一个冲了进来,手中紧握着魔杖,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神瞬间清醒锐利。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穿着睡袍、银发披散、眼神警惕的芙蓉。
紧接着,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天狼星只套着一条长裤,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些许伤疤,也握着魔杖冲了下来。莱姆斯·卢平穿着整齐些的睡衣,但脸色苍白而担忧。赫敏和罗恩也衣衫不整地从隔壁房间惊慌地跑出。
“哈利!怎么了?”
“你没事吧,孩子?”
“又是伤疤?”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哈利惨白的脸色、惊魂未定的眼神和满头的冷汗,心都沉了下去。
哈利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同伴们担忧的脸上。他看到了埃利奥特和芙蓉眼中未加掩饰的关切,看到了小天狼星那混杂着愤怒和保护的急切。
“他……他又发怒了……”哈利的声音嘶哑,带着梦境残留的恐惧,“我看到了……马尔福庄园……”
在众人凝重目光的注视下,哈利断断续续地,将他梦中看到的一切——伏地魔在重建中的马尔福庄园大发雷霆,得知金库被劫的暴怒,对贝拉特里克斯、马尔福夫妇以及其他食死徒施加钻心咒,以及最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当众剥离小矮星体内残魂并将其杀死的过程,还有他将贝拉特里克斯带走“反省”,以及派马尔福夫妇前往霍格沃茨看守“重要物品”——全都说了出来。
随着哈利的叙述,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赫敏捂住了嘴,罗恩的脸色变得和哈利一样苍白,莱姆斯眉头紧锁,小天狼星则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埃利奥特和芙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他们亲身经历过纽蒙迦德的战斗,知道伏地魔的愤怒从何而来,但听到他如此残忍地对待手下,甚至用那种方式杀死小矮星,依然感到一阵寒意。
“剥离残魂……当众杀死……”赫敏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太……太邪恶了。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哪怕是所谓的‘仆人’。”
“他把贝拉特里克斯带走……”罗恩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厌恶和一丝恐惧,“梅林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
“霍格沃茨!”小天狼星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他派马尔福夫妇去霍格沃茨看守东西?什么东西对他那么重要,需要在这个时候派人去看守?”
这个问题悬在每个人心中,带来新的不安。霍格沃茨,他们曾经的庇护所,如今似乎也更深地卷入了这场黑暗的漩涡。
哈利用颤抖的手接过芙蓉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平复依旧狂跳的心脏。噩梦的细节清晰得令人恐惧,伏地魔的暴怒和残忍如同冰冷的潮水,即使醒来也依旧包裹着他。
埃利奥特走到哈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支持。他没有说什么,但他沉稳的目光让哈利稍微安定了一些。
夜色深沉,斯卡曼德庄园的灯光温暖,却无法完全驱散从远方黑暗殿堂弥漫而来的、刺骨的寒意。伏地魔的阴影,正以各种方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们的生活,预示着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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