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赤司征十郎思考要如何回答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大厅的喧嚣。
“死,死人了!”一个仓库管理工作人员跌坐在地上,苍白着脸语无伦次的指着走廊里倒下的男子。
出事的是一名中年男性将棋爱好者,姓小林,被人发现倒在通往后勤仓库的狭窄走廊里,被发现的时候刚刚咽气。他的后脑有遭受重击的痕迹,身边散落着几枚从旁边展示架上震落的将棋棋子。
由于事发突然,死者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警笛声很快响起,前来的警方初步判断凶手很可能还在会场内。
毛利凉介原本正和赤司征十郎讨论着“将棋的各种棋子有什么含义”,听到骚动后也赶了过来。这次前来的警察却不是雪场上遇到的那三位警察,毛利凉介发现现场被暂时封锁了。因为警方的调查,连比赛中的棋局也被暂停了。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终停留在死者手边。那里,似乎被他在生命最后时刻用指尖的血迹,勉强划出了一个模糊的符号: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字,而像是一个汉字的局部,或者一个标记:?。
【“发生什么事情了,凉介?”听到毛利凉介身边的动静,好像不小,赤司征十郎有点担心地问道。】
“交流会会场这里发生了一个凶杀案……”毛利凉介站在警戒线外,简单的给赤司征十郎描述了一下现场,包括那个意义不明的字符,也手绘给赤司征十郎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凶手的名字里有‘角’字?”一旁的警员猜测道。
“不,不一定。”长野县的警部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血迹符号,以及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死者是一个将棋爱好者,在这个将棋交流会上,任何线索都可能与将棋有关。”
随着长野县警部对现场的勘探,毛利凉介也把现场散落的棋子,以及一些死者的信息,速写给了赤司征十郎,毛利凉介说:“散落的棋子有‘飞车’、‘步兵’、‘香车’……还有一枚,是‘角行’。”
“角行……”毛利凉介突然重复了一遍这个棋子的名称,脑中灵光一闪。死者划下的字符“?”,是否指的就是将其中的“角行”?
就在这时,若狭留美也挤在围观人群的前排,她的手里还拿着着那个刚刚领取的将棋玩偶。当她看到地上的血迹符号和那枚“角行”棋子时,她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片刻。
这个符号,这个棋子,瞬间勾起了她深埋十年的血色回忆。
【“凉介。”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将凉介的思绪拉回,有人竟是在回答他一开始的疑问:“在将棋术语中,角往往不仅仅指棋子。还有‘角交换’、‘角道’……等含义,但最直接的还是将棋‘角行’本身。”】
另一边,安冈紫音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养母的衣角,指尖冰凉。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事件,如同一把残忍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魔盒,让她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幼年时父母遇害的恐怖场景,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羽仁真脸上是正在观赛的棋局,被意外打断的明显烦躁,他瞥了一眼现场的混乱,语气十分淡漠:“棋力不堪入目,倒是挺会给人添麻烦。”
他这番毫无同情心的冷漠言论,立刻引来了周围几人侧目。但在认出这位是赫赫有名的羽仁真八段后,大多数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悻悻地收回了目光,生怕引起这位名人的不快。
与安冈紫音刚刚正在对局的羽田秀吉闻言,温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赞同的神色。
他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明显受惊的安冈紫音,主动走上前去,放缓了声音安慰道:“安冈小姐,请别太害怕,警方会处理好的。比赛中断虽然遗憾,但安全最重要。”
他的语气温柔而真诚,全然不见对棋局被迫中止的懊恼,充分显现出他善良体贴的本性。
羽田秀吉这个自然而充满善意的举动,不仅安抚了安冈紫音,也悄然落入了不远处若狭留美的眼中。她的目光从那个血符号上微微抬起,在羽田秀吉身上停留了片刻。
毛利凉介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结合赤司的提示,飞速地思考着。
“角……角行……角行在棋盘上的走法是什么?”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赤司征十郎。
“斜线。”一旁的羽田秀吉开口回答毛利凉介,与此同时赤司征十郎的答案也同时说了出来,两人的声音重迭在了一起。
【赤司征十郎顿了一顿,然后言简意赅地说:“角行不限格数,自由进退,但只能沿斜线移动。”】
“斜线……”毛利凉介猛地抬头,目光如炬般扫向发现尸体的走廊。这条走廊并非正南北走向,而是与主会场形成了一个夹角,是一条斜向的通道。
“我明白了!”毛利凉介的声音清晰而肯定,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一直盯着那个符号的若狭留美。
“死者小林先生划下的这个‘角’,并不是一个未写完的字,而是一个箭头,一个指示。”毛利凉介来到长野县警部身边,指向走廊深处,“死者是在告诉我们,凶手沿着这条斜线,也就是这条斜向的走廊,逃离的方向。”
警方不会随意的听信一个未成年人的推理,哪怕他说自己是个侦探也不行。不过毛利凉介的推理确实很有依据,长野县警部就吩咐了几个警员,分出人手去调查从那个通道离开的人员的监控。
警方立刻顺着走廊斜向延伸的方向进行搜查和询问,很快锁定了几个有嫌疑的,曾在那个时间段经过那条斜向通道的人。通过进一步排查和证据收集,很快成功找到了真凶,一个和小林先生有买卖纠纷的另一名参会者。
案件迅速告破。
人群散去后,安冈紫音仍心有余悸,他的养母带着她去休息。将棋协会的工作人员也很担心安冈紫音的状态,询问她是否要继续进行比赛。
没想到安冈紫音十分坚定的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道:我要继续比赛!
羽仁真看向安冈紫音的表情热烈而又古怪。
于是原本被中断的安冈紫音和羽田秀吉之间的对决,就重新开始了。毛利凉介感觉赤司征十郎,对这场“新人王”之间的对决,也十分的感兴趣,就一起跟到赛场观看比赛了。
跟围棋比赛一样,比赛的人在对战室内进行,在外面观赛的人,则是可以看棋盘图像的转播。
但若狭留美却站在原地,没有一同离开。她不再是那副偶尔冒失迷糊的样子,那双眼睛看向正跟着去看比赛的毛利凉介。
这个少年……
有趣的推理。
若狭留美的心中第一次对毛利凉介产生了极大的警惕和浓厚的兴趣。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角行”玩偶,仿佛握紧了十年前的那枚染血的真实棋子。
新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而中心,或许不止一个——
作者有话说:《紫音之王》的描写基本到此结束,就和之前《我推的孩子》一样,只会在之后出现一点点了。
羽田秀吉、若狭留美都是红黑剧情中朗姆篇中重要的角色。
第144章
毛利凉介收到一封邮件。
一封奇怪的邮件,没有署名,没有文字内容,只有一张翻拍的照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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