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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第1页）

奥克斯曼开始流汗，他的眼光紧盯着埃勒里手里的宝石。

&ldo;所以，欧尔试图要表达的，&rdo;埃勒里平静地继续说着，&ldo;并不是一个钟的功能解释，而是因为这个特别的钟与店里面其他的钟不一样的地方。&rdo;埃勒里把食指向前指着。&ldo;这个钟有一个玻璃圆顶!&rdo;他慢慢地直起身来，&ldo;你们有没有人可以想到玻璃圆顶钟所影射的一件相当普遍的物品?&rdo;

没有人回答，不过文森和派克开始舔嘴唇了。&ldo;我看到智慧的征兆了，&rdo;埃勒里说着，&ldo;让我说得更具体一点。有一个基座，一个玻璃圆顶，圆顶里面有个滴答作响的东西。&rdo;还是没有回答。&ldo;好吧，&rdo;埃勒里说道，&ldo;我想我应该预期到会如此沉默的。当然啰，是股票行情报价机!&rdo;

众人都盯着他看，接着所有的眼光都转向脸色发白的杰第&iddot;文森和亚诺&iddot;派克。&ldo;是的，&rdo;埃勒里说着，&ldo;你们是可以好好看看文森和派克先生脸上的表情。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与股票行情报价机有关联：文森先生是华尔街的操作员，派克先生是个经纪商。&rdo;两个刑警静悄悄地离开墙边向两人靠近。

&ldo;但是，&rdo;埃勒里说道，&ldo;且让我们把玻璃圆顶钟摆在一旁，来看看我手中拿的这个漂亮的小东西。&rdo;他把紫水晶拿高，&ldo;一个紫水晶‐‐还有蓝紫色的，你知道，这个紫水晶是怎么触动了马丁&iddot;欧尔的脑筋的?最明显的一点，它是个宝石。奥克斯曼先生刚才看起来有一点不安，你大可不必如此，先生。这个紫水晶的珠宝重要性由两方面被排除了。首先，盛装这个紫水晶的托盘位于柜子后半部的角落里。欧尔必须要深入柜子才拿得到。如果他要找的是宝石，他为什么不挑离他比较近的呢?因为任何一粒都能表示&lso;珠宝商&rso;的意义。但并非如此，欧尔不嫌麻烦，无视于手边有的，反而刻意从一个不方便的地方挑选东西‐‐正如时钟的情形一样。所以这紫水晶并不是表示珠宝商，而有其他意义。

&ldo;第二点是这样的，奥克斯曼先生，欧尔显然知道股票行情报价机的线索无法在一个人身上定罪，因为他的朋友中有两个与股票有关。在另一方面来说，是否欧尔有两名攻击者，而不是一名呢?不大可能。因为如果他要用紫水晶来代表你，奥克斯曼先生，而用玻璃圆顶钟来代表派克或文森先生，那么他留下的还是不确定的线索，因为我们不知道所指的到底是派克先生或文森先生。难道他有三名攻击者吗?你看，我们已经到了幻想国度了。不，最有可能的是，因为玻璃圆顶钟已经把可能性缩到两个人身上，紫水晶一定是用来删掉其中一人的。

&ldo;紫水晶怎么能删除其中一人呢?除了珠宝之外，紫水晶还有什么重要意义?嗯，它是深紫色的。啊，你们之中有一位正好适合：公爵陛下当然是出生在紫色的皇家里，即使那不过是公爵紫罢了。&rdo;

军人般的俄国人怒道：&ldo;我不是陛下。你对皇室的礼节一点都不懂!&rdo;他的深色脸庞气得充血，接着他用俄语连珠地咒骂。

埃勒里微微一笑。&ldo;不要太激动‐‐公爵阁下，对不对?不是指你。因为如果影射的是你，一样我们又拖了第三个人下水，而欧尔究竟在指控哪一个华尔街人的问题还是无法解决，我们不会比先前更好。所以让开吧，皇亲国戚!

&ldo;有没有其他可能的重要性呢?有的。有一种蜂鸟的旁支就叫做紫水晶。出局!我们这里没有鸟类专家。另外一点则是与古希伯来仪式有关的‐‐一位东方学者曾告诉过我‐‐那是高阶教士的护胸装饰，或是类似的东西。显然不适用于此地。不，其他只有一个可能的应用。&rdo;埃勒里转向股票赌徒，&ldo;文森先生，你的生日是哪一天?&rdo;

文森结结巴巴地说：&ldo;十一月二日。&rdo;

&ldo;太好了!那就把你排除掉了。&rdo;埃勒里突然开口。门口起了一阵骚动，维利警官带着冷酷的脸孔闯进来。埃勒里微微一笑。&ldo;怎么样，警官，我对动机的直觉是否正确?&rdo;

维利说道：&ldo;真准。他伪造欧尔的签名开了一张大支票。金钱纠纷，没错。欧尔没吭声，付了钱，但说他会找伪造者把钱要回来。银行也不知道伪造者是谁。&rdo;

&ldo;可以恭喜了，警官。凶手显然是想要逃避还钱。以不怎么严重的理由犯了谋杀案。&rdo;埃勒里戴上他的夹鼻眼镜，&ldo;我说，文森先生，你被排除掉了。排除是因为紫水晶对我们来说仅存的意义在于它是个生日石。可是十一月的生日石是黄玉。在另一方面，派克先生最近才庆祝生日……&rdo;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派克沉默无语，其他人则七嘴八舌。埃勒里向维利警官打了个小信号，他一跃向前。但亚诺&iddot;派克发现他并没有被维利所抓住，转而注视埃勒里嘲弄的眼睛。

是那个新闻记者：里奥&iddot;古尼。

&ldo;正如我所说的，&rdo;等埃勒里吃饱了后，在奎因的私人起居室内他解释道，&ldo;这是一个很可笑、很基本的问题。&rdo;奎因警官把他的脚伸在壁炉前面嘀咕。维利警官抓着他的头。&ldo;你们这么认为吗?

&ldo;你看，这很明显，当我看出时钟和紫水晶这两个线索所试图表达的是要指明亚诺&iddot;派克就是凶手。但哪一个月份的生日石是紫水晶?二月‐‐不管是波兰或犹太系统都一样，几乎都是世界公认的。由时钟线索所指明的两个人中，文森被排除掉，因为他的生日石是黄玉。那么派克的生日是二月吗?似乎不是，因为他今年是在三月过生日的!只有一个可能：因为派克是仅存的嫌犯，所以他的生日是在二月，但是是在二十九日，闰年才有，而因为今年即一九二六年不是闰年，派克决定在正常生日会降临的那一天庆祝生日，三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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