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李不言的印象里,天璇峰主虽然平日里为老不尊,抠抠搜搜,是个几百岁糟老头子。
可他毕竟是无极剑宫天璇峰峰主,早年间曾游历东境,悬壶济世,被尊称为“药神”,有此画像流传并被富户供奉,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时,李不言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
渠家主母独自坐在奢华却冰冷的卧房里,对镜无眠。
铜镜映出她焦虑憔悴的面容。她唯一的儿子渠亮已病倒多日,可夫君却硬是不让请大夫来看,非要等明日请来的那位仙人做法事驱邪。
今夜夫君更是借口为仙人提前接风,连夜离家,可方才心腹下人却来报,说老爷的车轿又拐去了勾栏院。
想到此处,渠母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双手合十,不住地祈祷:“药神在上,信徒恳求您显显灵,救救我苦命的儿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贴身侍女急促的脚步声:“夫人!夫人!”
渠母连忙拭泪,强自镇定,摆出主母的威仪:“深更半夜,何事如此慌张?”
侍女推气息不稳,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夫人,门外来了一位道长,自称是药神的亲传弟子,说是奉了师命,特来为少爷治病的!”
渠母闻言,猛地站起身,眼睛瞬间亮了,连声道:“药神显灵了,真是显灵了!快,快请仙长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渠母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出房门,来到前厅,只见一人负手立于厅中,一身素净道袍,身姿挺拔。
他闻声回头,渠母只见一鹤发童颜,面如冠玉的少年,他周身似有清气环绕,俊朗出尘得不似凡人。
渠母一时间都看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恭敬问道:“敢问仙长,真是药神之徒?”
李不言从容行礼,声音清越温和:“贫道云游至此,忽感师尊神念传讯,言此间有人诚心供奉他的法像,其子罹患恶疾,命我前来略尽绵力。”
渠母一听,对方竟能一口道出她供奉之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连忙将李不言请入内室,亲自引路:“仙长请!仙长请!”
来到病榻前,渠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全身上下的尽数是“蜿蜒的黑蛇。”
李不言此时心中已有分寸,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道:“此疾乃邪毒入体,寻常药石难医。”
“好在解法不难,几味关键的辅药贫道随身带有,只是唯独缺了一味主药。”李不言故作叹息,很快引起了渠母的询问。
“敢问仙长,是少了哪一味主药?”
李不言慢条斯理,悠悠答道:“这缺的一味药,名唤青幽草,不过夫人莫急,贫道明日便为公子上山采摘。”
一听是青幽草,渠母眼中一亮,立刻道:“仙长无需劳烦,家中库房正好有此仙草,前些时日我家夫君刚刚重金收购了一批。”
她立刻转身吩咐侍女:“快去,取一株,不,取三株上好的青幽草来!”
李不言面露恰到好处的震惊:“夫人,这青幽草乃是难得的灵药,传闻只生长于阴寒之地,其旁还必有练气境的大妖守护,极难获取,贵府竟有储备?”
渠母见仙长惊讶,不免略带得意:“不敢欺瞒仙长,我家夫君确实有些门路,前些时日刚得了一批。”
李不言抚掌轻笑:“哈哈,夫人倒是坦诚。只是此药如此珍贵,夫人虽家大业大,也定要仔细清点保管好。”
“莫要被宵小之徒窃去,若因此误了少爷病情,乃至其他要紧事,岂非因小失大?”
渠母闻言,自信一笑:“仙长多虑了,我渠家经营多年,这点防备还是有的。”
“库房重地,守卫森严,甚至这入库出库的详细账目,一向是由我夫君亲自携带掌管,从不容他人插手。”
“待他明日回来,我定会立刻将仙长用药之事告知于他,记入账中,绝不会有所疏漏。”
恰此时,侍女捧着一玉盒回来,里面正是三枚青幽草。
在几人的注视下,李不言接过后仔细查验,点头表示满意,“太好了,令公子这病总算是能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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