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流氓。&rdo;她低声说。
&ldo;来吧,我的大弟弟想你很长时间了。&rdo;
她又笑了,&ldo;流氓。&rdo;
&ldo;你不也记住了我的流氓?&rdo;
她让他说的脸绯红,想了想,她说,&ldo;我担心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毒贩?&rdo;
&ldo;不是,我不是,孙迎泽也不是。&rdo;
&ldo;那你是不是蓄意强我?&rdo;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反问她,&ldo;和你在一起时,你见过我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牵扯吗?&rdo;她脸颊微红,心里却涌上了甜蜜,听他说,&ldo;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知。&rdo;
&ldo;那我还上了你那么当呢。&rdo;
&ldo;吃饭的主要目的是获得能量,但不能因此就否定美味的意义。除了最低限度的必要,你看到的、摸到的我都是真实的。&rdo;
她小啐了一口,&ldo;就你能诡辩。&rdo;然后又问,&ldo;你是瘾君子吗?&rdo;
&ldo;瘾君子会影响弟弟的功能,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rdo;
她失声笑了起来,&ldo;你这个流氓。&rdo;
&ldo;我早和你说过,命运把我们拖进这个漩涡里,我不甘心自己、也不忍心看你受到命运的摆布。&rdo;
她当然记得这句话。
叶明璋反复逼她离婚时,她也曾想,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他明明那么多疑点、骗了自己那么多,明明她都痛到宁可离开这个国家也不要再见到他,为什么在冲击过后,心里又总是隐隐的隐藏着一点希望和执拗。
&ldo;你实在太能蛊惑人心了。&rdo;
他低笑,&ldo;你被我蛊惑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来吧,我们的蜜月还没有过呢。葛太太,葛先生真的很想你。&rdo;
叶篁篁就让他蛊惑的上了飞机,直到系好安全带坐定,才想起昨天接的电话,今天就飞东南亚。幸好是大年三十,票不紧张‐‐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
等飞机在目的地机场盘旋时,叶篁篁的这个念头早忘得精光。待飞机落地,她的心跳的像要奔出嗓子眼。她从到达口出来,着急的四处看。
&ldo;嫂子。&rdo;叶篁篁顺着声音看过去,又看了下他身边,失望之情难掩,&ldo;啊,你来接我了。&rdo;
徐行故意视而不见她的失望,接过箱子,&ldo;第三次来东南亚,保准这次不让你失望。&rdo;
跟来的司机叶篁篁见过,她和葛笠上次一起来时的那个司机,见了她还是一脸的憨厚,&ldo;葛太太。&rdo;
车子穿过市区,在一桩颇有本地特色的建筑前停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前,见了她一脸的笑容,&ldo;你就是篁篁?&rdo;
他说的是带本土口音的汉语,&ldo;篁篁&rdo;的发音有一点点滑稽。叶篁篁点点头。&ldo;阿笠说你是他太太。&rdo;
叶篁篁的脸腾的红了,头也半低下来,&ldo;您是孙‐‐&rdo;孙什么?孙叔叔?孙伯伯?
&ldo;叫我老孙吧?&rdo;
&ldo;那怎么好意思?&rdo;叶篁篁带了点羞涩,&ldo;我不知怎么称呼您合适,先称呼您孙先生吧,具体的我回头我问葛笠。&rdo;
孙仰泽笑了起来,&ldo;他在后面,你跟我来。&rdo;
很大一座庭园,很有东南亚风采。叶篁篁顾不得打量,跟他穿庭过园,来到一个小套院。她的心越来越忐忑,他怎么样了?怎么会一直不见人?
孙仰泽敲了下门,&ldo;阿笠,篁篁来了。&rdo;便推门而入。
床上有一个人,半倚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叶篁篁顿时觉得浑身躁热,她低下头,手指卷着衣角,孙仰泽边带门边说,&ldo;你们聊,我让人再送点茶来。&rdo;
她呆呆的看着他,直到他伸出手才中了蛊似的往他那儿走。走到床脚前,她站下来了,&ldo;你……怎么了?&rdo;
她的声音带着颤,目光从头到脚,只是盖着被单,她也看不见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依旧伸直着手,&ldo;来,我看看你。&rdo;
她也伸出手,指尖相触,他把她的手卷到自己手里,将她牵到自己眼前,依旧不放她的手,把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细细的打量了几遍,她害臊的要把他的手抖开。
&ldo;瘦了。&rdo;他有点惋惜地说。
&ldo;你也是。&rdo;她这才敢大着胆子飞快的看他几眼,目光还是不停在他脸上,&ldo;你是怎么了?&rdo;
&ldo;受了点伤。&rdo;
&ldo;严重吗?&rdo;她要掀被单,让他按住,以半玩笑的说,&ldo;男人的伤口,你别看。&rdo;
她有点生气,&ldo;我是你老婆。&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是你老婆,我怎么不能看?&rdo;
他握着她的手用了力,疼得她轻叫一声。&ldo;叶篁篁,你再说一遍。&rdo;
她不理他,掀开被单,胸部缠着厚厚的纱布,&ldo;这是怎么了?&rdo;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ldo;让枪打了。&rdo;他眼见她的嘴角下垂,脸上难过的神色一览无余,&ldo;疼吗?&rdo;
&ldo;疼。&rdo;
&ldo;要紧吗?&rdo;
&ldo;离心脏差两厘米。&rdo;
她在他床前坐了下来,明明什么也看不见,手也不敢碰,却还是虚浮的捋了下绷带,眉头紧皱,&ldo;你怎么这么不小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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