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谢以珵沉默了片刻。
那日被丢在偏僻后巷,奄奄一息,血糊住了眼睛。
他第一个念头竟是爬也要爬去见她,至少不能无声无息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他答应过处理好就去找她的,不能食言。
可终究力竭,意识涣散前,只记得粗粝的石子路磨着掌心。
再次醒来,是在永昌伯府一间僻静客房里。原来他晕厥处离永昌伯府后门不远,被巡夜的小厮发现。
那小厮曾随主家听过他讲经,认得这张脸,惊骇之下,连夜禀报了管家。
永昌伯府上下素来敬重这位年轻却颇有修为的闻空师父,便悄悄将他安置,请了大夫,对外只说是府中请来的师父静修。
“在永昌伯府养了几日伤。”他简略道,“伤得太难看,怕吓着你。也想着总得先把眼前这落脚处收拾出个样子,才好来见你。”
叶暮听着,心口那阵疼慢慢化开,变成一种酸软的柔情。
她松开了揪着纱布的手,转而轻轻抚平他胸前包扎的褶皱,动作温柔。
“谢以珵,”她捧起他的脸,与她对视,“谢以珵。”
“怎么了?”他低声问。
“就想叫叫你。”
他不要再做闻空了,不要再做和尚了,太苦了。
谢以珵笑了下,“不先把我的衣衫穿好吗?”
“你那两处都被纱布遮得严严实实,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可是我冷。”
“那我就抱抱你。”
叶暮的爱毫不吝啬。
但有时限。
很快她就直起身,以此要挟,“我都抱你了,你就不能亲下我吗?”
谢以珵对她理直气壮的耍赖无可奈何,“怎么亲?”
他只做过和尚,于此经验上的确匮乏。
叶暮站在他的两膝之间,颇有名师指导之意,“我那天是怎么亲你的?你示范看看。”
“我也不知。”
“你骗人,那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好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可你是清醒的呀。”
她弯下腰,凑得更近,吐息拂过他微凉的唇瓣,声音又低又软,“你什么都做得那么好,这个也应该会做得好。”
“不见得,”谢以珵抬起眼,眸色深暗,“我于此事可不上道。”
“那也得试试才知。”叶暮的指尖在他唇边虚晃,若即若离,“你说说看,那天我是亲在这里……”
她的指尖轻点他唇角,“还是这里?”
又移到唇峰,“还是这里?”
谢以珵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在空中调皮比划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惩戒的意味,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叶暮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尚未看清他眼底情绪,便觉阴影覆下。
他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
不是那夜山顶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谢以珵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引得她细微地抽气。
“我那天也是这样咬你了?”叶暮不服。
谢以珵趁她张嘴讲话间隙,舌尖毫不费力地闯进来。
叶暮脑中“嗡”的一声,像有万千烟火同时炸开。
他吻得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的凶狠,但就是这种毫无章法很令人着迷。
她很少见他的莽撞。
没一会叶暮就头晕目眩,配合他的回应,但又不可忽视身体里涌起很陌生的渴求。
她搡他未受伤的那侧肩膀,唇齿间溢出一声含浑的低呜。
谢以珵稍稍退开些许,给她呼吸的余地。
他自己的气息也紊乱了几分,额角抵着她的,眼底有未散的情潮。
然而,叶暮并未如谢以珵所料,她的眼睫湿漉漉地掀起,抓住他放在身侧僵硬的手,牵引着它,缓缓上移,覆盖在自己那一团饱满柔软的浑圆之上。
凑到他耳边,气息滚炙,带诱,“谢以珵,你摸过女人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下章还有[墨镜]无论审核如何虐我,我都要写香香!!!女人就是要写这些才能有力气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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