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昏迷多日的林溪,指尖终于轻微地动了动。
“林溪?林溪!你醒了?”
耳畔是焦急又带着狂喜的呼唤,林溪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陆淮之憔悴的脸庞映入眼帘,那股熟悉的温暖瞬间包裹着他。
他全身依旧无法动弹,身上被插满了各种仪器,几乎是瞬间就再次失去了力气。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眼角滚落一颗不易察觉的泪水——
柏衡被捕当晚,康远山和李延成功汇合后带人搜山,找到了受伤的陆淮之和林溪,在进行简单处理后,两人被连夜用直升机运回澜港市接受治疗。
省里派来的人员全部到场,林溪的二叔连夜赶来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非要市局给他个交待。龚局费尽力气把他死死拉住,却被人用视金钱如粪土一般的态度砸了个目瞪口呆。
小小的澜港市人民医院会议室连夜聚满了一屋子的院士专家,数千万的仪器设备从德国空运过来,甚至还从山上请了一位有百家衣的高僧,说是要为林溪主持玄学祈福。
“龚局,医生不是说就是有点儿失温么?”康远山在一旁老实巴交地小声问道。
龚局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有钱人的事儿,你不懂。”
陆淮之身上的外伤要比林溪严重很多,除了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以外,还有几处内脏出血。不过他身体素质强大,抢救了一夜之后就迅速脱离危险,可以让李延推着轮椅四处晃悠了。
林溪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没有任何防护装备的情况下被扔进冰冻的河流里,身体严重失温,再晚来一点人就要保不住了。除此之外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柏衡最后给他注射的药水。
通过对柏衡的审讯和多方求证后,基本能够确定打入林溪体内的就是浓度极高的LSD药水,可是专家学者多方验证,调取了林溪的各项身体数据,翻来覆去却找不到任何药物残留的痕迹。
最后没办法只能暂且认定为柏衡可能在最后关头打偏了,可林溪脖子上明晃晃的针孔还摆在那里,让这个结论略显牵强。
所有人揪着心轮番守在林溪病床前,就数某个坐轮椅的小子最多,几乎是寸步不离。有时候,还要拉着大师一起入定。
“大师,你说他什么时候能醒?”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种事,要看缘。”
陆淮之咂摸了下这模棱两可的话语:“什么意思?”
大师将代表功德的百家衣轻轻披在床头,冲着陆淮之摇摇头:“缘,妙不可言。”
“我记得您这样级别的大师,轻易不下山。”陆淮之虽然不信这些有的没的,但那件百家衣他还是识货的。那是只有被当地老百姓感激铭记时,才会自发为僧人缝制,属于是功德无量了。“林二叔是怎么请动您的?”
大师双手一合十,从门缝里钻出去:“阿弥陀佛,施主实在给的太多了。”
“”
林溪醒来以后再次昏迷,医生检查以后竟然发现了轻微的脑出血,立即进行了微创手术。再加上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虽然其他指标逐渐平稳,但是需要好好修养。
从那以后,陆淮之基本上算是全盘接手了林溪的照顾工作,从按摩擦身到换药换衣从不假手于人。龚局派了几个小崽子过来轮番劝他回去上班,却被有理有据地怼回去:“我去年就没休年假,前年也没休,还有那大前年,龚局一声出任务,我嘴里的半个饺子都吐出来了!我攒在今年一起休,有问题?”
龚局被气得牙疼,可最近局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案子,他到底也是没说什么。还有那个瘟神一般的林见山天天守在门口说他们澜港市局风水不好,给他们家林溪招灾。如果不是林见山上面还有人压着,他早就一警棍给人抡昏过去带走了。
小半个月之后,陆淮之的伤势基本痊愈,林溪才终于再次醒来。只是整个人木木的,眼神放空,像是还没从混沌中缓过神来。好在对于陆淮之的呼唤和喂食都还是有反应,只是格外沉默,很少说话。
陆淮之任劳任怨伺候着,林溪不说话那他就主动找话题,一天到晚叨叨个没完,幸好这是个高级单人病房,不用担心扰民。
“李延和小孙都让我转告英明神武伟大的林专家,他们忙完这一阵就提溜果篮来看你。”陆淮之在他旁边削苹果,苹果皮顺着一侧流利地掉进垃圾桶,“还有潇潇,前两天转正了,正式成了远山手底下的兵,哦哦,说起远山,之前几个小孩家长还给他送锦旗来着”
“林奚不见了。”
林溪抬起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然两个字完全同音,可陆淮之却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专家们查不出来病症的原因,原来药效是被另外一个人格完全化解了。
陆淮之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轻轻把他的头拥进怀里,手掌的温度顺着脊背传过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剧情需要,医学知识请勿细究(顶锅跑!今天写到后半段终于有了点手感复苏的感觉,这一本的风格就像一条曲线,然后现在终于回到开头的风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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