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喃喃的低语中竟兀自笑起来,带着多年来小心翼翼的珍重与试探,几分抱着小熊与棉花糖的欣喜,还有最后一点百转千回、患得患失的忧悒。
他是喜欢我的吧。
他应该喜欢我。否则为什么会在我醒来的那晚主动亲我,为什么几乎满足了我所有的要求,为什么没有在倒数三秒后选择离开?
指下温滑紧致的穴口在更深的探入下变得痉挛而湿润,男人削薄的后背连着挺翘的臀部一路流畅地铺陈开去,连腰窝的曲线都漂亮得无可挑剔,像竹帛上意蕴风流的起笔。
大抵这世上总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劫。阴差阳错,惊鸿一面……日久生情。
傅听寒见过不少男人的躯壳,或强壮或瘦弱,或高大或矮小,可只有林眠秋的最是合意,挺拔骨净却不失温软,明润雅致却暗藏锋芒。他从十五岁时便渴慕着他的身体,窥视着他的行踪,为每一记流转的眼神行思坐想,在无人的春日夜不能寐。
他曾经安置了数不尽的摄像头与暗线光屏,又在忍无可忍的瞬间摔碎了所有乖顺的体面,可只有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感受到某种拥抱的实感。
不是隔着虚拟监控屏的旁观与触摸,也不是借以药物或武力的胁制与逼迫。
他在花窗的暗影中注视着林眠秋怔忪而水光粼粼的眼睛,明明掌控着对方的身体,却忽然有种被扼住命脉的错觉。那瞳孔是两块冰海中的礁石,在潮汐的抚弄下丝丝缕缕地消融化开,凝成勾魂夺魄、见血封喉的墨色。
以及一道比蛛丝还细、却永远挣不开的枷锁。
“……爸爸。”傅听寒将脑袋埋进林眠秋的肩窝,“你爱我的,对不对?”
与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相比,那强行向里插入最后一根手指的动作却粗暴到可怕,林眠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痛呼出声,那呻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内壁在不可忍受的扩张下可怜地抽动起来,想将身体里的东西全部推出去。
太胀了。后穴处传来的肿痛像一根无倒刺的竹鞭,狠狠地甩到虚弱发软的四肢百骸,令他全身酸麻,不断地发抖,下意识想要逃离。
他甚至不敢看那根牢牢抵住自己,在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处无声徘徊的器官。
乳白的润滑剂在擦刮勾弄的动作下黏连成水,混合体液与细小的泡沫,沿着臀缝与大腿一点点流下去。甬道内的手指被挤得寸步难行,却逐渐在内壁的吞绞中不紧不慢地拔了出来。
墙面上滑落的痕迹越来越多,在黑色的瓷砖处无声地聚拢,成为一小滩半透明的水渍。
洗浴间实在太小,身体却热得发烫,林眠秋呼吸不稳,被傅听寒背对着按到墙上,所有微不足道的惶然与抗拒都陷入料峭的潮气里,只剩几声微弱的喘息。
当某个粗硬狰狞的东西抵上穴口时,林眠秋忽然伸手,很轻地握住了傅听寒的小臂。
那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从精巧的腕部到修剪齐整的指甲,处处透着成年男人的清俊与雅致,此刻却安静蜷着,掌心如落雪般微凉。
“爸爸……”傅听寒抓住林眠秋的手,从手背到指尖一点点吻上去,又回到干净柔软的手掌,“你害怕的时候,才是真的不说话。”
像看着某只肚皮朝天、只能任人鱼肉的小动物,他抚摸着林眠秋的后脑与脖颈,压住他漂亮的肩骨,亲吻他苍白的侧颊:“林眠秋,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从我在孤儿院见到你的第一眼。
下一秒,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无视那彻底痉挛的嫩肉与近乎破碎的挣扎,狠狠捅进对方身体的最深处。
“——我爱你。”
清亮的日光透过斑驳的花枝,却被潮热罩在房间之外,吞没了暧昧的声响。像沉入一片空阔而涌动的海域,那些肌肤的摩擦与身体的碰撞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清晰到分毫毕现。
“爸爸,”傅听寒按着林眠秋的肩胛,亲吻对方紧闭的唇,“你真好看。”
他的手指还带着扩张时留下的潮湿,很轻地扣到林眠秋腰上,略显粗糙的指腹压过腰窝,滑到对方紧绷而挺翘的臀部,掌心下那绵延起伏的触感简直柔韧到难以自抑。
他在养父脆弱的痛呼中掰开水红的穴口,更深更狠地顶进去,被闭涩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可还在翕张的后穴却谄媚地涌出无数淫液与融化的脂膏,红肉也吸吮得糜烂而忘情,像某种被捣坏的初蚌,嫩生生地吞咽着入侵者的性器,让人恨不得肏烂才好。
傅听寒喉结微动,眼神也渐渐暗了下去。
他亲了亲林眠秋有些脱力的手腕内侧,捉住那手掌一路向下,诱哄对方按上某处:“你看,鼓起来了。”
削薄平坦的小腹因承受了巨大的性器而微微颤抖着,在动作间痉挛紧绷,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弧。
他甚至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插到底了。
“好痛……不,不要……”林眠秋几乎是颤抖着说,“你放开我……唔……”
傅听寒将脸埋进林眠秋的颈窝,稍稍止住了动作,手指却探到前面,撩拨起对方的阴茎。那龟头饱满鼓胀,柱身也笔直地挺立着,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半勃起来,顶端的小孔在搔刮中断断续续地流出精液,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傅听寒屈指弹了弹高翘的阴茎,掌心从更后面的阴户处狠揩了一把,又在林眠秋的惊叫声里放弃瑟缩的蒂珠,重新摩挲起硬到发烫的柱体,修剪整齐的指甲细密地勾撩过铃口,直到透明的液体再次从马眼处溢出,才握住柔软的囊袋不慌不忙地套弄着。
无论一个男人性情如何、处境如何,只要功能正常,就不可能拒绝这样的动作。
逐渐硬挺的性器在两人的腹间不断摩擦,随着下体的交合晃动起伏,每一次狠狠撞到最深处,傅听寒便会揉一把那颤巍巍流水的家伙,再更恶劣地顶进去。他抓住对方削薄的腰胯,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胸前,欣赏着养父被墙壁磨红的苍白背脊,沾染了汗水与唾液的纤秀脖颈,还有那被肏到浑身发抖、溃不成军的呻吟。
前后的夹击让林眠秋始终处于悬空的姿态,他双腿再无半点支撑,彻底脱力地吊在养子身上,后穴肿胀到抽搐外翻,脚趾也泛红痉挛起来。他似乎连胸膛的起伏都没之前明显了,只能勉强溢出一些小动物般细碎而虚弱的呜咽。
傅听寒咬上对方瑟缩的乳尖,牙齿含住嫩肉不住碾磨,又吮去破皮的甘甜血迹。他声音微哑,眼睛却戏谑:“林眠秋,你为什么总是哭。”
以前是,现在也是。一插就皱眉,深一点就掉眼泪,不说话不迎合,只会又娇又乖地含着。
他下身一撞,在强势到近乎要顶穿腹腔的楔入中面带不满地撒起娇来,低声控诉着多年来日积月累的委屈——
“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那感觉实在太妙,像捅开一处温暖的泉眼,柔软紧致的内壁失去神智般吞吃蜷绞,穴口因长久的碾磨蠕动翕张,彻底变成熟艳的绯红。从酸软的腿心到颤抖的臀瓣,成了一个只能盛放欲望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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