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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乔霁：&ldo;我老板不止是我老板，也是我长辈，很照顾我的。&rdo;

歌尽桃花：&ldo;那我就放心多了，本来还担心你这个性格，去上班会挨欺负呢。这次还是吃火锅吗？&rdo;

乔霁托着腮，懒懒道：&ldo;可以啊。&rdo;

在乔霁看来他们是在随口闲聊，但在弹幕看来居然又别有一番意味了：

&ldo;哇塞信息量好大！&rdo;

&ldo;所以两个人是面过基了吗？也是吃的火锅耶……&rdo;

&ldo;貌似吃火锅还比千秋早……&rdo;

&ldo;可耻的萌了（捂脸&rdo;

&ldo;捂脸加一，突然感觉这对也好萌&rdo;

&ldo;而且圈子几乎没交集，也不用整天被抓着嘲讽你配不上我了，嘻嘻&rdo;

……

弹幕的走向越来越歪，还是思菀出来提醒了一句&ldo;注意措辞，不要引战&rdo;，才稍微遏制了点儿趋势。乔霁发现的时候，简直也想跟着捂脸了‐‐

以他这么长时间跟腐女粉丝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不萌cp的粉丝各有各的萌点，愿意萌cp的粉丝却永远在萌cp的路上。千秋不好萌了，不能萌了，就赶紧转换下一个目标，反正就是永远都不缺幻想空间。

暂时不想看一片被&ldo;萌&rdo;得冒泡的弹幕，乔霁又切回了yy界面，习惯性地随手拖着频道的在线列表看。

哔站现在的观众有几千人，yy里也还有着一千多人，这一千多人绝大多数都改了乔霁小窝的马甲，一整趟拖下来，整整齐齐，相当治愈强迫症。

直到被一个名为&ldo;ilkycat&rdo;的马甲破坏了队形。

乔霁仔细一看，这&ldo;ilkycat&rdo;没有改他们家的马甲，却是个蓝马，他正想问是哪个管理把没改名字的上错了马甲，刚要开口，却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鼠标鬼使神差地在&ldo;ilkycat&rdo;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儿，乔霁没有选择下掉他的蓝马，但也没能想得起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熟悉。

……应该是在很久以前见过吧。他这么想。

&ldo;ilkycat&rdo;的小小蓝马，也始终挂在那里，安安静静，一直陪到了他的直播结束。

第五十二章

杭俊生为乔霁找的老师名叫夕菲，同样是圈内知名人士，甚至曾经做过不少明星的声乐老师。乔霁百度到她的百科，打开网页，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胖女士，吨位大约有两个他，神色却很严肃，眼神犀利到直接让乔霁想起初中后窗里的班主任。

见面是在夕菲的工作室里，她真人看起来甚至比照片上更胖一些，气场却依然毫不逊色。她穿着大红裙子、长流苏披肩，坐在钢琴后边，抬起头来：&ldo;先唱首歌试试吧，别紧张。&rdo;

乔霁没想到一见面就要考试，紧张得手指都贴在裤线两边，像站军姿似的，半闭着眼睛，唱了一首他自认为能带给他好运的《够爱》。

唱的过程中夕菲几乎没怎么出声，只偶尔在钢琴上弹一个音，垂着头听得认真。

等乔霁唱完了，她也把一边的凳子拖过来，对他道：&ldo;坐。刚才让你站着唱歌，是因为气息能好一些，你别介意。&rdo;

乔霁连忙摇头，依言在凳子上坐了，双手乖乖放在腿上，活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夕菲也看得笑了，说道：&ldo;你别紧张。杭老师让我教你，说你挺有天分的，只是需要好好补一补基础。我刚才也听了，确实挺好的，感情拿捏得挺不错。就是‐‐&rdo;她伸手在钢琴键上按下一个音，&ldo;音准还是有一些问题，像&lso;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rso;这句的&lso;门&rso;。&rdo;

她轻轻唱了起来，再按一遍琴键：&ldo;&lso;门&rso;，你低了一个八度，对应到钢琴上应该是这个音，&lso;在你心门‐‐口&rso;，懂了吗？&rdo;

她又按了两遍，这回乔霁跟着她唱，终于把调找准了，她微微一点头，又继续道：&ldo;还有下一句的&lso;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rso;的&lso;你&rso;，唱得太高了，是这个音，&lso;&rso;，你听……&rdo;

和照片带给人的印象比起来，夕菲实在意外地耐心和温柔，她从钢琴音阶开始讲起，从头弥补乔霁缺少的理论知识。

乔霁之前在rss录音棚里，一直被杭俊生灌输着&ldo;音乐是人类情感的载体&rdo;&ldo;不能过分执着于理论、体系，音乐是人类用想象力创造的听觉风景&rdo;等等看法，现在看来，录音师和声乐老师的角度果然是存在着相当大的差异的。

不过乔霁却自然而然地听了下去，越听越觉得，这两种看法其实并不矛盾，反而是互为表里、交相辉映的。

=====

夕菲的时间也很宝贵，她不可能从头到尾巨细靡遗地教会乔霁，基本上是一星期能上两节私课，临走时给乔霁留下&ldo;作业&rdo;，让他自己慢慢研究，等下次上课时，再来整理、汇报成果。

而杭俊生那边，也难得地多请了一名助手来分担他的工作，乔霁只需要上午去一趟就行了，而录音棚最忙的时间往往就集中在下午和晚上。总而言之，要比以前那种日不暇给的忙法轻松得多了，也有更多时间让乔霁来完成他的&ldo;作业&rdo;。

某天乔霁在做有关民族唱法的&ldo;作业&rdo;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哔站最近有一首vocaloid原创中文曲，歌词曲调同样带着民族风味，因为vocaloid音源的限制，采用的还是流行唱法。

翻唱这首歌的唱见其实不少，但因为本家的限制，基本也都是流行唱法。乔霁把这首歌翻出来，兴致勃勃地一边听一边自己写简谱，根据自己的想法改编了一段。试唱以后，他对效果挺满意，又想找人分享一下，于是果断登陆yy进入自家小窝，唱给频道里的粉丝们听。

粉丝们反响热烈：&ldo;好听啊啊啊！&rdo;&ldo;还能这么唱！好带感！&rdo;&ldo;可以可以，求丘丘投稿，我要无限循环！&rdo;……

到了这时候，乔霁也能很容易分辨出，粉丝们到底是真心的喜欢还是无条件的吹捧，&ldo;好好好你开心就好&rdo;和&ldo;啊啊啊我一定要听！&rdo;带给人的成就感也是天上地下的，再一个放在从前比较扎心的例子就是：以前他聊天讲笑话的时候，频道内人数稳定不变；等他一开麦唱歌，人头就开始哗啦啦地掉，这简直是在无形间告诉他&ldo;有话好好说别唱歌！&rdo;现在想想，他还能作为一个唱见、而不是搞笑段子手坚持到现在，可以说是心脏非常坚强了。

而眼下，乔霁虽然没留意他开始唱的时候，频道内具体人数是多少，却能轻易看出，现在小窝里的听众是稳步上升的，还有不断新进来的人在说：&ldo;啊啊啊我基友说丘丘在小窝唱歌，我来晚了吗？！&rdo;……

乔霁开了麦，笑说：&ldo;没来晚，不过我刚才才改了一小段，就是试一下让你们听听行不行。我现在再把剩下的部分也改一改，你们等我会儿。&rdo;

&ldo;好好好等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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