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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那可不一定。&rdo;

&ldo;你之前也没有问过我。&rdo;

&ldo;那好，我现在就问。还有什么关于莉莉安&iddot;沃克的事情是你没有告诉我的?&rdo;

&ldo;这和你有什么关系?&rdo;

&ldo;没什么关系。我也许的确是个酒鬼，脾气也不太好，但我是个称职的记者，这也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你到底需不需要我的帮助?&rdo;

&ldo;你有什么条件?&rdo;

&ldo;我可以给你几个星期的时间。假设我们可以证明你外祖母的清白，那我要独家发布这条新闻，而且保留不经你审阅就发表相关文章的权利。&rdo;

苏茜拿起了所有的东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座位。

&ldo;你不是开玩笑吧，&rdo;安德鲁追上了她，&ldo;你难道不想跟我讨价还价一下?&rdo;

&ldo;阅览室里不能说话。我们去咖啡馆，现在请你不要说话。&rdo;

苏茜要了一份甜点，然后坐在了安德鲁的对面。

&ldo;你只吃甜食吗?&rdo;

&ldo;你只喝酒吗?&rdo;苏茜立刻针锋相对，&ldo;我接受你的条件，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不会改动你的文章，但是在发表之前，你要给我看一下。&rdo;

&ldo;成交。&rdo;安德鲁说道，&ldo;你的外祖父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曾经去柏林出过差?&rdo;

&ldo;他几乎从不跟我说话。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rdo;

&ldo;因为他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柏林。那我们就要好好想想阿什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你不是擅长破译密码吗?现在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rdo;

&ldo;我拿到信之后一直在尝试破解那句话的意思。你以为我这些天都在干什么?我打乱过词的顺序，加减过里面的辅音和元音，甚至还用过一个软件，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rdo;

&ldo;你之前说你的外祖母留下过一条信息，我可以看一下吗?&rdo;

苏茜打开挎包，从中拿出一个文件夹，取出了一张纸，把它递给了安德鲁，上面是莉莉安的笔迹：伍丁詹姆斯&iddot;韦特默

泰勒费雪&iddot;斯通

&ldo;这四个男人是谁?&rdo;安德鲁问道。

&ldo;是三个男人。威廉&iddot;伍丁是罗斯福手下的财务总长。但我没有查到谁是詹姆斯&iddot;韦特默，同名的人太多了!你肯定想不到有多少医生都叫这个名字!至于费雪&iddot;斯通的裁缝（泰勒一名在英语中也有裁缝的意思。‐‐译注）……&rdo;

&ldo;费雪&iddot;斯通是个地方?在哪里?&rdo;

&ldo;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调查过所有沿海的小城市，从东海岸到西海岸，没有城市叫这个名字。我还在加拿大调查过，也没有什么线索。&rdo;

&ldo;挪威或者瑞典呢?&rdo;

&ldo;没什么结果。&rdo;

&ldo;我会请多乐丽丝帮忙。如果真有地方叫这个名字，不管它是在桑给巴尔的郊区还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她都能找到。你的文件夹里还有什么有用的材料吗?&rdo;

&ldo;除了这条无法理解的信息，还有莉莉安的几张照片和她写给玛蒂尔德的一句话，别的就没什么了。&rdo;

&ldo;什么话?&rdo;

&ldo;不管是雨雪严寒，还是酷暑黑暗，都不能阻止信使走完他要走的路。&rdo;

&ldo;你的外祖母真喜欢打哑谜。&rdo;

&ldo;设身处地地替她想一想。&rdo;

&ldo;跟我说说那天从杂货铺里出来的人是谁?&rdo;

&ldo;我告诉过你了，是克诺夫，他是外祖父的朋友。&rdo;

&ldo;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他们应该不是同龄人。&rdo;

&ldo;是的，克诺夫要年轻一些。&rdo;

&ldo;除了是你外祖父的朋友，他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rdo;

&ldo;他为中情局工作。&rdo;

&ldo;是他帮你清除了有关过去的一切信息?&rdo;

&ldo;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在保护我。他向外祖父保证过，他是个重诺的人。&rdo;

&ldo;中情局的雇员，又是你家人的朋友。他真是进退两难，恐怕很难处理这两方的关系。&rdo;

&ldo;玛蒂尔德认为是他向莉莉安通报了她稍后会被捕的消息。但是克诺夫对此一直否认。但是那天外祖母没有回家，我母亲之后再没有见过她。&rdo;

安德鲁拿出了莫顿给他的资料。

&ldo;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别人可以帮我们。&rdo;

&ldo;是谁给你的?&rdo;苏茜浏览着那些剪报。

&ldo;一个已经退休的同事。你外祖母事发的当时，他就对她是否有罪持保留态度。不要再看这些文章了，它们都是在重复同一件事情。虽然多乐丽丝给我准备的材料也很全，但我总觉得里面好像少了什么。看看莫顿的笔记吧，这都是当时写的，记录了事件发生时的情况。&rdo;

安德鲁和苏茜一整个下午都待在阅览室里，直到傍晚才走下了图书馆门前的台阶。安德鲁希望多乐丽丝还在报社，但是等他到达的时候，多乐丽丝已经离开了。

安德鲁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安德鲁也利用这难得的安静气氛开始工作。他把那些笔记放在面前，试图把它们置于某个大框架内，好理清这些事实之间的联系。

弗雷迪&iddot;奥尔森走出了洗手间，朝安德鲁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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