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缓了些日子,渐渐忘却了当时杀人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变回了之前无忧无虑的心大模样。回了神,贺兰妘想起了赵洵安之前遇刺掉水里的事,一边问一边夜里扒开了他的衣裳看。果然,左胸前有一道还未痊愈的箭伤,看着当时应该是穿胸而过的。也许就像当时她射出去的那些箭,又快又狠地扎进人的皮肉里,赵洵安当时应该也很疼吧。看着这伤口,贺兰妘沉默了下来,轻抚了上去。赵洵安立即嘶了一声,贺兰妘以为是弄疼了他,立即收回手道:“抱歉,弄疼了吧?”赵洵安轻笑着握住她的手,摇头道:“不是,是你摸得太痒了,早就不疼了。”状若风轻云淡地说着轻快的话,贺兰妘却是不怎么信的。“还有,你不是不通水性吗?怎么从水里爬上来的?”当时听到赵洵安中箭落水,贺兰妘一点都不担心那是假的,她记得赵洵安不会水,又是受了伤落下去,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了。大难不死回来,赵洵安分外珍惜眼前的每一息,时刻都不愿松开贺兰妘的手。“现在通了,想着学会泅水确实有用处,我便提前学了一手,足够应对了。”“当时被父皇提点,怕路上有人刺杀,专门挑了个看着危险但实际不高,下面还有一条江水的山头,被刺客追的时候便一股脑往那跑。”“不过再矮的山头跳下去也怪吓人的,我现在想起来心还怦怦跳呢,不信你摸摸。”说着,赵洵安嬉皮笑脸地拉着贺兰妘的手往他胸膛上摸,顺带把下面腹肌也通通摸了一遍,弹了她一手。贺兰妘没忍住笑,一双眼儿笑得弯弯,显然也很受用。“奇怪,你什么时候学得泅水,我之前天天跟你在一块我怎么不知道?”被问到这事,赵洵安露出一丝窘迫,不好意思道:“哎呀,就是在咱们这个汤池里,水也足够,也不危险,我自己游几下就会了。”其实也跟他命大有关系,当时那水流湍急,他下去差点被冲走了,刚学的那手泅水本事还不够看,索性他运气好,抱住了一块浮木,最后被水流冲到了岸边,被侍卫找到,才最终脱了险。不过这些就不必往外说了,免得人担心。贺兰妘将他在汤池里学泅水的话一听,立即就乐了,笑了好半晌。夜里,一见她上来,赵洵安就要抱住她压上来,但被贺兰妘推开了。“为何不许,我们都已经多久未曾亲近了,难道你不想吗?”枪都磨好了,就等着上阵了,却被告知不许,赵洵安全身都跟着疼了。贺兰妘瞪了他一眼,点了点他的左胸口,无奈道:“你也不看看你的伤,一次也够你受的,再崩裂开怎么办?”“伤彻底好全前不许胡来,我可不想承担这样的风险。”赵洵安每次都可以称得上一句癫狂,如今又是久别重聚,若真放纵了他不知要折腾成什么模样。那伤口可经不起折腾,贺兰妘必须得严加看管才行。她态度坚决,赵洵安如何缠磨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带着一腔怨愤睡下了。江州那位游方神医的方子起了大用处,不仅救了太子的性命,更是遏制了江州的疫病,使其没有向他州扩散。听赵洵安说,那位游方神医是因为年幼时亲人便被这鼠疫害了性命,自此入了医道,毕生都在研究鼠疫的方子,得知江州鼠疫复发,他连忙赶了过来。太子也在十月初忙完了江州的水患回到了上京,一家人再次团聚了。在贺兰妘生辰前,赵洵安的伤也彻底痊愈了,当天晚上他几乎是兽性大发,从正面到背面,上面到下面,床榻到案几,地面到汤池,没一处落下的。昏沉中,贺兰妘想着,若不是有肠衣,这一晚铁定得揣八个孩子。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醒来看见的还是赵洵安卖力的神情,不知疲倦。不出所料,第二天两人双双睡到日上三竿,无人打扰。……十月初八,贺兰妘的生辰也到了。生辰这样的时刻,贺兰妘其实并不爱大操大办,更喜欢叫上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过来聚一聚。所以这次的生辰贺兰妘也只是在王府设下了小宴,请了相熟的朋友,还有太子、太子妃一些兄弟妯娌。仪王妃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她那性子喜欢凑热闹,缠着夫君一道过来了,裴玥自然也要过来庆贺的,带着她乖巧的夫君,两人如出一辙的融洽甜蜜。除了六皇子一个孤家寡人,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生辰前三日,凉州那边送来了生辰礼,几大车子的东西,尽是贺兰妘平素爱吃、爱用、爱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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