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它说,让它晚上不要乱叫。”
“它是看门狗,不叫还怎么看门?”
“叫可以,但不能使劲叫,爷爷说了不能让人知道咱家有狗。”
纪黎宴蹲下来把他衣襟上一根草茎摘掉:“那你跟它说清楚了没有?”
小宝想了想:“它没点头,但它摇了摇尾巴,我觉得它是听见了。”
纪黎宴笑了一下,牵着他的手进了院子。
开了春之后日子又一点点忙了起来。
地里要翻土了,菜要播种了,果树也该施肥了。
纪怀平和纪怀远天不亮就下地干活,纪怀安隔三岔五往镇上跑。
学堂也重新开了,几个村童背着布包来了,院子里又响起了读书声。
小宝每天早起洗漱完就去后院看他的荔枝树。
开春之后树苗发了新芽,嫩绿的芽尖从老枝的顶端顶出来,他蹲在树前面盯着那几片新叶子看,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二月里下了几场春雨,不大,细丝丝的,把田里的土润得透透的。
地里的冬小麦返青了,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远远望去像铺了一层绒毯。
田埂上冒出了野荠菜和蒲公英,王氏隔几天就掐一篮子回来,焯水拌了吃,鲜嫩得很。
纪黎宴这阵子比年前松弛了一些,虽然还是每天去村口转一圈,但脸上的纹路不再那么紧了。
二月中旬的一天傍晚,纪黎宴正在菜地边修水渠。
黄豆趴在田埂上打着盹儿,忽然耳朵一抖,站起来冲着官道方向低吼了一声。
纪黎宴抬头望去,看见官道远处有个身影正往村子的方向走来。
那人走得不算快,步态平稳,穿着一件半旧灰袍。
身材不高不矮,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
肩上扛着根扁担,两头挑着两只空竹筐,像是赶集归来的人。
老头儿走到村口老榕树底下放下了扁担,歇了歇脚,掏出旱烟袋来点上。
纪黎宴直起身,慢腾腾走过去。
黄豆跟在他脚边。
“老哥,从哪来?”
纪黎宴在树根底下的石头上坐下。
老头儿吐了一口烟:“镇南头的李家村。
去镇上赶集,回来晚了。”
纪黎宴点点头:“前些日子,镇上有没有生人来过?”
老头儿看了他一眼:“生人?你是说那几个住客栈的外地人?”
“你见过?”
“见过两回。有一个瘦高个,下巴一道疤,还有个三角眼的中年人。”
老头儿咂了咂烟嘴,“他们走了好些日子了。”
“走了?”
“走了,大半个月前就走的,听说往北边去了。客栈掌柜说他们走得急,连押金都没要。”
纪黎宴沉默了片刻。
走了,但没回京城,而是在韶州停了一站,又多了一个人。
这不像撤走,更像是在换人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老哥,你慢慢歇着。”
转身往回走。
老头子不紧不慢补了一句:“纪先生,你们家最近出入可当心些。”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友的学生会迎新仪式 全民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精校版】 我的表妹回到过去并生下最爱的表哥 催眠红包 借宿阿姨 炕头风月 有点情绪怎么了 丝袜情人养成计划 和高冷院花幸福又迷乱的生活 天音的母狗调教 离婚后被男人争抢,渣前夫要加入 娱乐:我吃大蜜蜜软饭,热芭求子 寒蝉凄切(女警文) 邻居的爱 小姨又在欺负妈妈 末日游戏:开局一座安全屋 我的平凡生活好像有问题 与娇惯我的色情姐妹开始淫荡性爱 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 穿越火影的截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