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愣了一下,低头看那满满一大碗,忍不住心头一暖。
这妻主找的还凑合,起码是个会心疼人的。他坐下拿起碗筷,三下五除二将饭扒进嘴里。
扒完饭之后就要做今夜的正事了。
陈端仔细漱过口,一边装作不经意的从镜子里检视着自己的面容。世间对郎君的评判标准,无非是能不能将妻主伺候好。
这个伺候分两方面,一个是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还有一个自然就是床笫之间那点事。
陈端生来便极要强,他嫌弃这乡下土妞给他做妻主是一回事儿,可他作为正夫该尽的义务究竟尽没尽到,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桑结都快睡着了,忽然就被一道虎视眈眈的眼神给盯醒。她微睁开眼,只见陈端冷着脸从外间走进来,一面看着她,一面伸手将自己的衣带解开了。
不夸张的说,桑结立时惊得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陈端就这么一路解衣服,一路走到了床榻上。他看着夏夜里将自己裹成个蚕蛹,眼睛闭得死紧的桑结,很嘲讽的轻笑了一声。
桑结听见了,桑结抓着被角的手攥得更紧了。
“妻主。”
清凌凌的,是万里挑一都难选拔出来的,极动听的嗓音。
和着热气吐在耳朵边,只怕神仙听了也要跳进红尘里滚一滚。
这是陈端的小爹在世时传授给他勾引女人的不二秘诀,陈端虽未实践过,却对这一招极有把握。
桑结的脸红透了,却仍缩在被子里,甚至有将脑袋也埋进去的趋势。
陈端心里陡然窜起一阵火,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小土丫头了,美人在侧名正言顺的,你躲什么呢?
他气得想把她的被子撕开算了,头一低,却看见她白嫩的耳垂染着薄红,再往下一看,那条细脖子也红透了。
陈端不气了,莫名心底痒起来。他做事从来有一套自己的道理,一旦道理通了,再霸道的事他都做的出来。
陈端刚跑通的道理就是今夜是新婚夜,桑结脑子有病在这里害羞,他强硬些是理所当然的事。
想到这里,陈端低下头,抿住了那抹桑结的薄耳朵。
桑结吓得呜咽了一声。
这下顾不得装睡了,她抬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色厉内荏道:“睡……睡觉了!没吃饱吗,啃我耳朵!”说着就要翻身避开他。
陈端却罕见被激起了一点兴味。他两臂张开,将身下人困住,心里觉得有趣极了,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妻主,今晚是新婚夜。你却在这里装睡,不觉得过分吗?”
桑结避无可避,反而生出了胆气,睁着眼睛直直对上陈端:“我过分?”
这话本是个回嘴,讲究的就是个气势。可是桑结自从今天太阳升起来之后,面对陈端就没有过什么气势,因此这句话也绵软的毫无力度。反而像个亟待确认的请示。
陈端看着她映着一点烛火的眼睛,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唉!唉唉唉唉……”桑结火了,左右躲闪过他的唇瓣,这回声音听起来尖细很多。
陈端知道这回是亲不到了,略有些遗憾的蹭了蹭她的被角,暗忖这声音跟个逼急眼的兔子似的。
徒留桑结一个人憋在被子里进退两难的。她真是不明白陈端这个人,一会儿娇气一会儿贤惠,这会儿又变成了个狐狸精。
按相亲时候的话,她对他来说不就是个经济适用型吗?至于施展出全身十八般武艺来对付她?
桑结长长吐出一口气,夏天被子里闷热,她额头已经虚虚出了些汗。桑结无法,只能缩在被子里谈判:“……就睡吧,你今日不累吗?”
“新婚夜,得有个交代。”陈端的声音听起来很近,桑结真觉得自己被鬼缠上了似的。她灵机一动,忽然道:“我癸水来了。”
这是个很蹩脚的借口,这是个两人都能听出来的借口。
但好在陈端就此放过了她。桑结感觉到被子外头那团热源移开了,她松了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一旁刚躺好的陈端冷笑道:“没有一点儿女人样。”
这句话着实骂的很脏。桑结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怎么就没女人样儿了?不就是没睡他吗?以后日子还长,至于吗?!
桑结气得在床上坐了起来,一歪头,看见陈端支起一只手撑着头,长长的青丝蜿蜒在床铺间,正眼睛半眯看着她。胸口的寝衣松散着,露出一大块莹润的胸肌。
桑结又背对着他躺了回去。
她是女人,做什么都是女人样儿!
陈端眼睁睁看着桑结躺了回去,牙都要咬碎了。他直觉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小土妞儿什么都不懂,你等着以后后悔吧!今天不碰他,以后也都不要……
虽然是腹诽,看着桑结细白的后颈,陈端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小土妞儿,他和她计较什么。
心里这么劝着自己,陈端还是眼都不眨的盯着桑结的背影。那眼神很难说是记恨还是期待。
新婚夜,桑结眼睛不红了,红眼睛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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