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文丽叫老公出去,房间里就剩她和女儿。
&esp;&esp;方昊出去前眼神冷厉,提醒她不要对女儿太凶,眼看又要吵架,两人各自憋着气,互相退一步,关上了门,周文丽开始问。
&esp;&esp;“思妤,妈妈问你,刚刚我出去,爸爸都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她语气沉而缓,耐心十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
&esp;&esp;方思妤愣了一下,乖乖回答:“爸爸给我吃药,揉肚子,让我睡觉……什么也别想,明天他带我去医院。”
&esp;&esp;遗漏的,她不敢说。
&esp;&esp;仰头看着妈妈的脸色,没什么表情,眼睛注视她,像在思考。
&esp;&esp;方思妤抓紧床单,呼吸都慢了。
&esp;&esp;周文丽在床边坐下,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在床头柜,她从里面拿出暖经贴,慢条斯理的撕开,低着头像是认真看手上动作。
&esp;&esp;“思妤,妈妈说过,不要让男生离你太近,不要和男的单独待在一起。”
&esp;&esp;方思妤点点头,“我记住的。”
&esp;&esp;但是又说:“爸爸不是那些男生。”
&esp;&esp;“对,他是男人,思妤你长大了,女大避父懂不懂?吃完药怎么不叫他出去?还让他给你揉肚子?他摸你怎么办?”
&esp;&esp;周文丽语气重了些,有些粗鲁的扯开被子,作势就要掀开方思妤裙子,方思妤双手按在腿上。
&esp;&esp;“妈妈!我自己来……”她满脸涨红,嘴唇紧抿,小手攥着裙子微微发抖。
&esp;&esp;周文丽把暖经贴放她手上,转头避开视线。
&esp;&esp;“贴在小腹位置的衣服上。”
&esp;&esp;“我知道……”
&esp;&esp;方思妤贴在了衣服里面,立刻把被子拉起来,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哽咽着吸鼻子,眼眶热意一股接一股,被子随着她轻颤。
&esp;&esp;肩膀又被人隔被拢住,这次是妈妈的手,安抚的晃晃她。
&esp;&esp;“别哭了,妈妈也不是故意要凶你。你爸随性不拘小节,他不太注意这些,还把你当小孩,我说了他也不听,还总跟我吵架。”
&esp;&esp;“但是你要懂避嫌,别因为他是你爸,就不防着他,你是女孩子,明白吗?”
&esp;&esp;方思妤想了很久,想到实在困得受不了才睡着,快天亮时迷迷糊糊听到爸妈起来的声音,好像又吵架了,她抓起被子捂上耳朵,又睡了过去。
&esp;&esp;直到门被从外面打开,熟悉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揉了她的脸。
&esp;&esp;“思妤,起床。”
&esp;&esp;是爸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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