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苏敏的半张脸。
&esp;&esp;她的眼睛红肿,脸色很差,像是哭过。
&esp;&esp;“榕榕。”她的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来了?”
&esp;&esp;“你跑什么?”
&esp;&esp;苏敏没说话。
&esp;&esp;“周桂芳死了。”彦榕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死的。你去过养老院之后。”
&esp;&esp;苏敏的嘴唇开始发抖。
&esp;&esp;“我……我只是去看看她。”
&esp;&esp;“看什么?”
&esp;&esp;苏敏没有回答。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esp;&esp;彦榕推开房门,走进去。
&esp;&esp;房间里很乱,床上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衣服胡乱塞在里面。苏敏站在门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esp;&esp;“苏敏。”彦榕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什么,现在告诉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esp;&esp;苏敏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
&esp;&esp;“我……我没想害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我只是让她别说出来……”
&esp;&esp;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说什么?”
&esp;&esp;苏敏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esp;&esp;“那天下午……站在楼下的人……我认识。”
&esp;&esp;彦榕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是谁?”
&esp;&esp;苏敏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恐惧。
&esp;&esp;“是你姐公司老板的儿子。”她说,“他叫宋志明。那天下午,他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和墨镜,在楼下站了很久。”
&esp;&esp;彦榕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男人。
&esp;&esp;那天下午站在楼下的,是一个男人。
&esp;&esp;一个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长得像她的男人。
&esp;&esp;“你姐撞见过他穿女装。”苏敏的声音在发抖,“他怕你姐说出去。所以……所以他……”
&esp;&esp;她没有说完。
&esp;&esp;但彦榕已经听懂了。
&esp;&esp;姐姐不是撞见入室盗窃被灭口。
&esp;&esp;是撞见了一个男人的秘密,被灭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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