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滨花园在江城北区,靠近江边。小区门口有保安,有门禁,有刷卡的电梯。陆沉亮出证件,保安打电话确认,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放他们进去。
&esp;&esp;3栋是一梯两户的板楼,六层。电梯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地面擦得很干净。陆沉按了六楼,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esp;&esp;“郑国华退休之后一直住这儿。”他说,“老伴在家,儿子在外面开公司,孙子偶尔过来。他平时不怎么出门,就在家看看报纸,养养花。”
&esp;&esp;彦榕没说话。
&esp;&esp;电梯到了六楼。门打开,左边是601,右边是602。602的门关着,门口放着一个鞋柜,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很茂盛。
&esp;&esp;陆沉按门铃。
&esp;&esp;过了十几秒,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穿着家居服,气质温和。她打量着陆沉和彦榕,目光里有疑惑,也有警惕。
&esp;&esp;“找谁?”
&esp;&esp;“郑局长在家吗?”陆沉出示证件,“市局刑侦支队,有些事想找他了解一下。”
&esp;&esp;女人的表情变了一下。
&esp;&esp;“他……他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关门。
&esp;&esp;“阿姨,我们只是问几句话。”彦榕的声音很平静,“问完就走。”
&esp;&esp;女人犹豫了几秒,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esp;&esp;“谁啊?”
&esp;&esp;女人侧身让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客厅走出来,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esp;&esp;他看见陆沉,眉头皱了一下。看见彦榕,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陆沉。”他说,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什么事?”
&esp;&esp;“郑局。”陆沉的态度很客气,“这位是省厅特聘专家彦榕。她想跟您了解一些旧案的情况。”
&esp;&esp;郑国华的目光落在彦榕脸上,停了两秒。
&esp;&esp;那两秒里,彦榕在观察他。
&esp;&esp;眼神——先是打量,然后警惕,然后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瞳孔微微收缩,是遇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又恢复正常。肩膀微微绷紧,但很快放松下来。
&esp;&esp;他见过她。或者,他知道她是谁。
&esp;&esp;“什么旧案?”郑国华问,声音很平。
&esp;&esp;“2014年的案子。”彦榕说,“彦雪被杀案。”
&esp;&esp;郑国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那个案子结了。”他说,“凶手认罪,判刑,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esp;&esp;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凶手是江承宇吗?”
&esp;&esp;郑国华沉默了两秒。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我没什么意思。”彦榕说,“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您是怎么确定江承宇就是凶手的?”
&esp;&esp;郑国华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
&esp;&esp;“小姑娘,你是专家,你比我懂。”他说,“现场有他的指纹,他本人认罪了,供述和现场对得上。这还不够?”
&esp;&esp;“他的供述,是背稿子背出来的,还是自己说的?”
&esp;&esp;郑国华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你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我问过当年参与审讯的人。”彦榕说,“江承宇认罪的时候,情绪崩溃,语无伦次,但供述的内容却逻辑清晰,细节完整。这不正常。”
&esp;&esp;“有什么不正常?认罪了,交代了,有什么问题?”
&esp;&esp;“问题在于,一个刚出狱的人,入室盗窃被撞见,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不是杀人。”彦榕盯着他,“而且,如果他是凶手,他为什么要留在现场等着被抓?”
&esp;&esp;郑国华没说话。
&esp;&esp;“还有。”彦榕继续说,“他在监狱里死了。心梗。巧合的是,前几天有个证人,也心梗死了。”
&esp;&esp;郑国华的脸色变了一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从奶娃娃开始造反_妙机 絮絮如霏(母子) 我和公司接待员的那些事 我把星际教材上交了_暗夜公主 南楼雪尽_苔邺 使其停止、进行操作、然后接触·日常篇 寄宿在邻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 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_竹酒醉 解甲归田娶夫郎_心淡岁清浅 黄帝内经 真假妻子 我每天都去平行世界过幸福小日子 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木尧昭昭 墨迹唐说 还好我哥不知道_凤九幽 本来都是冒险者我没想到降维打击 回到现代后,邪修的第二职业_霜耐东 风筝的褶皱(伪骨科) 嘘!他可是漂亮的菟丝花哦 与女神姐姐的亲切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