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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设局（第3页）

&esp;&esp;彦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我没想杀她。”宋志明说，“真的。我只是想让她别喊。”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那你跑什么？”

&esp;&esp;“我害怕。”宋志明说，“我杀了人，我害怕。我回家找我爸，他帮我找了人。”

&esp;&esp;“郑国华？”

&esp;&esp;宋志明没有否认。

&esp;&esp;“江承宇是怎么回事？”

&esp;&esp;“一个替死鬼。”宋志明说，“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认罪。他家里穷，他妈生病，需要钱。他答应了。”

&esp;&esp;“后来呢？”

&esp;&esp;“后来……后来他死了。”宋志明说，“不是我爸干的。是意外。”

&esp;&esp;彦榕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他在撒谎。

&esp;&esp;她看得出来。

&esp;&esp;“宋志明。”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esp;&esp;宋志明愣了一下。

&esp;&esp;“犯罪心理专家。”彦榕说，“我看得出来你什么时候在撒谎。”

&esp;&esp;宋志明的笑容僵了一下。

&esp;&esp;“刚才那句话，”彦榕说，“你说‘不是我爸干的’，你的眼珠往左上方转了一下。那是编造的标志。”

&esp;&esp;宋志明没说话。

&esp;&esp;“还有，”彦榕继续说，“你说江承宇死了是意外的时候，你的右手拇指在摩擦食指。那是紧张的表现。你在撒谎。”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宋志明看着她，笑容慢慢收起来。

&esp;&esp;“江承宇是你们杀的。”彦榕说，“周桂芳也是你们杀的。对吗？”

&esp;&esp;宋志明的表情变了。

&esp;&esp;“周桂芳是谁？”

&esp;&esp;“那个看车棚的老太太。”彦榕说，“她认得你。你那天下午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在楼下站了很久。她看见你了。”

&esp;&esp;宋志明的眼神冷了下来。

&esp;&esp;“所以，她死了。”彦榕说，“真巧。”

&esp;&esp;两个人对视着。

&esp;&esp;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esp;&esp;然后宋志明笑了。

&esp;&esp;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更真一点，更冷一点。

&esp;&esp;“有意思。”他说，“你真的很有意思。”

&esp;&esp;彦榕没有笑。

&esp;&esp;“宋志明，你跑不掉的。”

&esp;&esp;宋志明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玩味。

&esp;&esp;“是吗？”

&esp;&esp;彦榕站起来。

&esp;&esp;“该说的，我都说了。”她说，“剩下的，法庭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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