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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玫瑰再现（第3页）

&esp;&esp;物业苦笑。

&esp;&esp;“我们也没办法。物业费收不上来，公司不肯投钱。去年年底说要换新系统，后来也没下文了。”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监控坏了这三个月，小区出过什么事吗？”

&esp;&esp;物业想了想。

&esp;&esp;“没、没什么大事。有几户丢过快递，还有人说半夜有人敲门，但开门又没人。别的……没了。”

&esp;&esp;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半夜有人敲门？”

&esp;&esp;“对。有三四户反映过，说半夜两三点有人敲门，开门又没人。”物业说，“我们也查过，查不到。监控坏了，没法查。”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就这一个月。”物业说，“最早是上个月中旬。”

&esp;&esp;彦榕和陆沉对视了一眼。

&esp;&esp;上个月中旬。

&esp;&esp;她回来的那个月。

&esp;&esp;她点点头，没再问。

&esp;&esp;走出物业办公室，陆沉看着她。

&esp;&esp;“你怎么想？”

&esp;&esp;彦榕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

&esp;&esp;“有人在踩点。”她说，“半夜敲门，试探屋里有没有人。”

&esp;&esp;“那林小雨……”

&esp;&esp;“可能是被选中的。”彦榕说，“也可能是被盯上的。”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陆沉。查一下最近三个月，江城有没有其他独居女性被害的案子。”她说，“不管结没结，有没有白玫瑰，都查。”

&esp;&esp;陆沉看着她。

&esp;&esp;“你怀疑连环案？”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抬头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三楼的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出来，微微晃动。

&esp;&esp;“那朵白玫瑰。”她说，“不是随便放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放在胸口。花朵朝上。花瓣舒展。很用心。”彦榕说，“凶手对这个动作有仪式感。他杀的不是人，是一件作品。”

&esp;&esp;陆沉沉默了几秒。

&esp;&esp;“你以前见过这种？”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在档案里。”她说，“十年前，外省有过一个案子。凶手杀独居女性，每次都在死者胸口放一朵白玫瑰。落网之后交代，说他是在‘送她们走’。”

&esp;&esp;“送她们走？”

&esp;&esp;“他说白玫瑰代表纯洁。”彦榕说，“他杀的人，在他看来都是纯洁的。所以他用白玫瑰送她们。”

&esp;&esp;彦榕转过身。

&esp;&esp;“陆沉。”

&esp;&esp;“嗯？”

&esp;&esp;“查一下林小雨最近一个月跟谁联系过。”她说，“电话、微信、见面，都查。”

&esp;&esp;“你怀疑什么？”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只是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三楼的窗户。

&esp;&esp;白色的窗帘还在飘。

&esp;&esp;那朵白玫瑰，和她床头那朵，一模一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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