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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宋月华（第2页）

&esp;&esp;“你记得那天她什么样子吗？”

&esp;&esp;宋月华沉默了几秒。

&esp;&esp;“记不清了。”她说，“太久了。”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刘建国你认识吗？”

&esp;&esp;宋月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esp;&esp;“那个福利院的负责人？”她说，“认识。我去接孩子的时候见过他。”

&esp;&esp;“就见过那一次？”

&esp;&esp;“对。”

&esp;&esp;彦榕看着她。

&esp;&esp;“刘建国昨晚死了。”

&esp;&esp;宋月华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esp;&esp;“死了？”

&esp;&esp;“被人杀了。”

&esp;&esp;宋月华没有说话。

&esp;&esp;她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了起来。很轻，但彦榕看见了。

&esp;&esp;“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esp;&esp;“二十多年前。”宋月华说，“就那一次。”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她站起来，在店里慢慢走动。

&esp;&esp;目光扫过那些柜子、那些瓶子、那张沙发。

&esp;&esp;然后她停在靠墙的一个柜子前。

&esp;&esp;柜子上摆着几个相框。有宋月华自己的单人照，有几个女人的合影，还有一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esp;&esp;女人是年轻的宋月华，二十多岁的样子，烫着当时流行的卷发，穿着碎花裙子。男人站在她旁边，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衬衫，笑得有点拘谨。

&esp;&esp;那个男人，她见过。

&esp;&esp;在地下室那些照片里。在超市的收银台后面。在刚才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

&esp;&esp;刘建国。

&esp;&esp;彦榕拿起那个相框。

&esp;&esp;“这是谁？”

&esp;&esp;宋月华转过头，看见她手里的东西，脸色终于变了。

&esp;&esp;“一个朋友。”她说，声音有点紧。

&esp;&esp;“什么朋友？”

&esp;&esp;“以前的……以前的朋友。”

&esp;&esp;彦榕看着她的眼睛。

&esp;&esp;“刘建国。”她说，“你刚才说只见过他一次。这张照片里，你们站在一起，像很熟的样子。”

&esp;&esp;宋月华没有说话。

&esp;&esp;她的手指又开始蜷起来。

&esp;&esp;“宋月华。”彦榕走回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刘建国死了。你的女儿失踪了。最近江城有三个女人被杀，她们都是那家福利院的孩子。你现在告诉我，你和刘建国只是‘见过一次’？”

&esp;&esp;宋月华的嘴唇动了动。

&esp;&esp;“我……”

&esp;&esp;“你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彦榕盯着她的眼睛，“否则，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esp;&esp;宋月华的脸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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