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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侧脸（第4页）

&esp;&esp;彦榕摇头。

&esp;&esp;“不想。”

&esp;&esp;“为什么？”

&esp;&esp;彦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esp;&esp;“因为见了，就没办法恨了。”

&esp;&esp;陆沉沉默了几秒。

&esp;&esp;“那个人，”他说，“宋敏看见的侧脸。你怎么想？”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在想。

&esp;&esp;老刘杀人那天晚上，有人在楼下等他。

&esp;&esp;那个人是谁？

&esp;&esp;郑国华？

&esp;&esp;宋建国？

&esp;&esp;还是另一个人？

&esp;&esp;那个人，和福利院的事有关吗？

&esp;&esp;和那些被“挑走”的孩子有关吗？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但她会查出来。

&esp;&esp;“陆沉。郑国华那边，审了吗？”

&esp;&esp;陆沉点头。

&esp;&esp;“审了。”他说，“什么都不说。只承认收了宋建国的钱，帮江承宇顶罪。福利院的事，他说不知道。”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你信吗？”

&esp;&esp;陆沉摇头。

&esp;&esp;“不信。”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继续审。”她说，“慢慢磨。”

&esp;&esp;她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esp;&esp;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

&esp;&esp;“那个人，”她说，“如果宋敏看见的侧脸是真的，那他一定和老刘认识，和福利院的事有关，和那些被挑走的孩子有关。”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他还在外面。”

&esp;&esp;陆沉看着她。

&esp;&esp;“你想怎么办？”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走下楼梯。

&esp;&esp;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esp;&esp;一下，一下，一下。

&esp;&esp;像是有人在敲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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